松柏拍著韓邦的肩膀,介紹言道:“這位是我以前縣衙同僚,叫樊寶,是兵部員外郎樊崗的侄兒,兄臺不必太過介懷,我本來就是來找他的。”
這樊寶揉著睡眼,望了一眼屋內,看見這小翠玉腿橫呈于床上,兩個肉彈差點就從肚兜內鉆出來了,趕緊關門出來,拍著松柏的肩膀,往旁邊那屋而去。
“今天就不走了!咱們就在這里歇息,明天大早,我們再走不遲,來!叫這跑堂的伙計,給弄幾個熱菜,咱們哥幾個,難得一見,咱們就喝他個一醉方休,哈哈!”這樊寶招呼兩人進入這松柏的屋內,遂既返身出門,叫來跑堂的伙計,遂既摸出銀兩,說明意圖,這家伙興高采烈,拋著這碎銀,徑直下樓而去。
這一夜晚,三人敘談了許多,從家庭嘆道了這官場,兩人都紛紛規勸松柏,要處事圓滑,做人要懂得逢言拍馬,要懂得去變通,不然到頭來,吃虧的還是自己。
這酒過三巡后,各自蹣跚散去,樊寶笑臉帶紅,一出門就鉆進小翠的房間,將門扇重重帶回過來,朝著床榻奔去。
這小翠醒來,不見了樊寶他人,正老鴇又帶客人而來,遂既就繼續接客,誰曾想到,那個賊子太過興奮,竟然連門都忘了上閂,就爬上這小翠的香床,三下五除二,脫光衣衫,與小翠在上面纏綿,一番云雨之后,正躺著閉目養神休息,誰曾料想這樊寶滿身酒氣而來。
俗話說的好:“這不供戴天之仇,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這喝醉酒的熱血兒郎,看見自己的相好,被別人玩弄一番,正抱在一起睡大覺,這擱誰身上,能承受這樣的打擊啊?
只見這醉酒的樊寶,一把倒在這床榻之上,把這客官給嚇了一跳,原本以為好好放松放松,結果半路冒出一個男人出來,他立即高聲呼喊老鴇龜公。
這一叫可不打緊,把醉酒的樊寶給吵醒,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著床上另外一個男人,遂既掀開被子,我的媽呀!這兩人云雨之后,光條條還接觸在一起,小翠知道出事了,趕緊用被子蓋住臉面,嗚嗚開始哭啼起來。
這嫖客可就開始著急起來,跳下床來,抓起衣衫,一邊辱罵,一邊找老鴇而去,這樊寶小兒,那是二十出頭的熱血男兒,一股子沖動涌上心頭,拔出這腰間的佩刀,朝著那嫖客的身上,就是一陣猛砍,可憐的人兒,來此花錢找樂,誰曾想到,卻命喪黃泉之路去也!
老鴇正在樓下磕著瓜子,起初聽到這喊叫,以為是對姑娘不滿意,并不以為然,直到聽到這救命的高聲喊叫,這才知道出了狀況,趕緊叫起這兩旁的壯漢打手,一路奔這小翠房間而來。
小翠顧不得羞恥,光著身體,跪倒地上,苦苦哀求樊寶快些逃命而去,這老鴇已經推門進來,看著這血流一地,瞬間慌亂起來,揮著手絹問道:“樊寶大少爺,你這是為哪般啊?來這里只為尋歡作樂,你這……這可如何是好啊?”
“男子漢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就把這命還于他吧!”說完把這腰刀往脖子上抹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