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跟著這小伙子,有些著急言道:“他就留下書信一封,我就說快半個月了,怎么一直音信全無,不會真的遇害了吧?”
看著這二人匆匆忙忙而過,陳月靜見四下無人,一個飛身躍起,跳到了房頂之上,這院內程捕頭,正帶著捕快飛奔出門而來,后面的師爺林云志,搖著扇子,也緊隨其后而來。
陳月靜順著房頂,貓腰向前而行,隱約看見西面監牢外的看守,遂既加快腳步,一個飛縱,從房頂跳落了下來。
陳月靜剛一跳落院內,就地順勢一個翻滾,躲藏在這假山之后,還沒有探頭出去,便聽見外面有人喊叫之聲:“別躲了!趕緊出來吧!我看見你躲在里邊了,快出來,大爺定會從輕發落,不會重罰于你。”
這陳月靜暗叫不好,這院中還有蹲點的暗哨,心里只好自認倒霉,遂既低著頭從假山后出來,心里在盤算該如何應付是好。
只聽到這官差,轉過身去,一聲貓叫之聲出來:“你這個小壞蛋,每次都躲在這假山后面,趕緊與我回去,這晚上屋梁上老鼠猖獗,還指望你抓住它們,還這里的太平呢!”
陳月靜嚇出一身的冷汗,見其轉身而去,這才拍著胸口,直呼好險,趕緊又退回假山后面,卻看見一雙官靴出現在眼前。
這假山后面行出一人,得意忘形的笑著,嚇得陳月靜低下頭來,心里后悔莫及,早知道就晚上再來,卻見其拍著肩膀言道:“你可算是來了!”
陳月靜抬頭一看,原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幫松柏帶信之人魯熹,遂既喜出望外言道:“你真在這兒啊?看來我是沒找錯地方,怎么樣?帶我去看看你松柏大哥吧?”
這抱著小貓的差役,轉過身來問道:“鹵菜,你在和誰說話呢?怎么鬼鬼祟祟在假山后面,我還以為這進賊了呢?”
這魯熹摸著腦袋,眼珠子一直不停的旋轉,慢半拍回到:“我一個無聊,出來走走,活動活動筋骨,這里沒有別人,我在和這池中的魚兒絮叨絮叨呢!呵呵,你忙去吧,我這沒事。”
“每次都這樣神經兮兮的,那我走了,遇到什么事,你就大聲喊叫,明白了嗎?”這抱著小貓的差役,轉過身去,望著監牢大門而進。
魯熹轉過身身來,對著陳月靜言道:“想不到那丫頭說要劫獄,卻不見其人來,你極力反對,卻孤身來此涉險,唉!這大白天,你說我說你什么好啊!”
陳月靜一臉的尷尬,苦笑著言道:“這不是去皇城找那國舅爺,結果沒有找到,只是留下了口訊,還不知道這門口的家丁,會不會代為通傳呢?所以進來看看,夫君松柏有什么要吩咐的?”
“放心了!這里有我呢!不會餓著渴著他的,除了沒有自由,其他的我幾乎都會滿足他的。”魯熹拍著胸脯,很有信心言道。這監獄大門內,此時傳來一陣腳步聲,陳月靜遂既往后躲避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