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去的路上,朱載辰的不悅,這管家關云,那是歷歷在目,遂既在抬轎窗口外言道:“王爺,這成大事,應該不拘這些小節,他日宏圖大展,別說這春宵樓的滿月,這天下的女人,可都是王爺你的了,”
這朱載辰輕哼了一聲,頭靠在轎后,微閉雙目,這滿月的音容笑貌,頓時又浮現腦海之中,是揮之不去的記憶。
這轎子突然一陣急停了下來,朱載辰正想開口罵道,一支箭羽穿過門簾,射了進來,將朱載辰的手臂射穿,疼痛得大喊起來。
“護衛何在?護駕護駕!”這始終未見門簾打開,遂即撩開門簾,手按著這受傷之處,出轎而去。
只見這一伙黑衣蒙面之人,正和自己的家丁親信拼殺之中,這管家看見朱載辰出轎而來,趕緊帶著兩名親信,返身回來護駕。
“嗖”的一聲,一支箭羽又從房頂射來,朝著朱載辰的腦袋而去,這關云一把抓住身邊的親信,兩人雙雙飛出,將這箭羽擋住,箭羽射中了其中一人的大腿,重重跌落地面,疼得他在地面上嗷嗷直叫。
這關云拾起地上的鋼刀,將朱載辰護于身后,左右打量著房頂言道:“王爺,你沒事吧?先撐住了,待這官兵前來,必將這刺客一網打盡,”
這朱載辰此時,冷汗顆顆滾落下臉龐,嘴唇也開始發白干涸,對著管家和另外一個親信言道:“趕緊到前面去,用那桌面做掩護,不然等下這暗箭又要射來了,”
這一會兒的功夫,巡邏的禁衛軍,鋪天蓋地而來,這伙黑衣人,聽到一聲口哨之后,都陸續飛身上房,消失在這街道之中。
“趕緊給我追,這皇城之內,都還有刺客進出自如,你們這些禁衛軍,是干什么吃的?再不抓住刺客,通通把你調去西北宿邊,讓你們嘗嘗寒風冰雪之苦,你們就知道怎么盡忠報國了。”這朱載辰厲聲吼道。
看著這禁衛軍,追趕這蒙面黑衣人而去,朱載辰捂著傷痛,重新又被扶進轎中,一路飛奔往王府而回。
皇宮大內,這劉敬在宮門前徘徊,一個小太監,匆匆忙忙而來,在其耳邊低聲密語片刻,只見其笑顏頓開,指著蒼天笑道:“好啊!那咱們就給他們,火上再加點油,讓他燃點得更加旺盛,哈哈哈!”
這大內皇宮之內,到處回響著著劉敬的笑聲,讓親近者感覺振奮,讓疏遠者感覺一絲不寒而栗。
嚴松府邸內,下人傳來密報,告知恭親王朱載辰,被刺客暗箭所傷,兒子嚴世番抱拳言道:“好啊!爹爹,這惡賊被人刺殺,真是解我們心中一口惡氣啊!”
“非也非也!出此等狀況,對于別人來說是福也,但對于嚴公來說,是兇兆啊!這京城的太平日子,恐怕從今日起,就一去不復返也!”門外傳來一陣聲音,一個人影出現在窗戶紙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