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勞煩你了,你就告訴于他,就說他的義弟松柏,在公堂上好打不平,被這南城縣衙的馬大人,給關進獄牢,肯請出手相救,以解這獄牢之災也!”陳月靜彎腰抱拳言道。
這三公主朱淑媛,看著帥氣的陳月靜,這眼睛都看直了,喉嚨里一直吞著唾沫,丫鬟秋月趕緊碰了她一下,低聲細語言道:“公子,公子,注意形象啊!”
這朱淑媛趕緊站直身體,輕咳嗽一聲:“既然不在府中,呆在此處也沒有意義,秋月帶路,把這位公子送出城外去,免得碰到那些禁衛狗,又要在那里咆哮半天。”
陳月靜抱拳拜別這管家陳忠,跟隨著丫鬟秋月,一起出這皇城而去,三公主朱淑媛,胳膊緊貼著陳月靜,把弄著發辮,害羞的問道:“敢問公子尊姓大名?家住何方?可有婚與否啊?”
陳月靜頓時醒悟,這公主感情是看上了自己,如果實言相告,那肯定是弊多于利,不如就利用這個公主,先救出夫君松柏再說。
“小生姓陳,名月進,杭州人氏,大業未成,所以還是孤家寡人一個,見笑了!”陳月靜邊往前行,邊抱拳言道。
這三公主朱淑媛,趕緊用手捂住陳月靜的嘴巴,低聲噓了一聲言道:“小點聲!被后面這個木頭聽見,那可是殺頭之罪啊!”
陳月靜擋開這公主的右手,有些不解問道:“小生實在不是很明白,到底哪里說錯話了?”
三公主朱淑媛回頭看了一眼,這后面跟隨的吳昔,轉頭對陳月靜言道:“整個皇城內,哪怕是整個天下,除了我父王可以稱自己為孤家寡人,其他人若說此話,被抓住那是殺頭的大罪,意圖謀反啊!”
陳月靜這才若有所悟,學著松柏的動作,摸著腦袋憨憨言道:“原來如此啊!受教了,多謝公主提醒,小生以后斷然不敢再提此言。”
“你來這皇城之內,到底所為何事呀?去求那個大結巴,為什么不讓我替你去擺平,看見沒有,后面這個家伙,別看在我面前像只狗,這京城里的大小官員,見他都得理讓三分呢!恭敬有加啊!”朱淑媛指著后面的吳昔,嚇得他趕緊將頭望向一旁。
“其實也沒有什么事啦!就是我的兄弟松柏,在公堂之上,罵了那個狗官馬德法,他一怒之下,將我兄弟打入大牢,現在還生死未卜啊!”陳月靜盯著朱淑媛言道,這三公主臉色頓紅,害羞地低下頭去,不停地扭著自己的發辮。
這丫鬟趕緊轉身回頭,拍著陳月靜的肩膀,對其言道:“就這點小事啊!包在我家公主身上吧,等下我們去了,包管嚇得他屁滾尿流,出氣都不敢大聲了,走走走,咱們趕緊去!”
三公主敲了下丫鬟秋月的頭,假裝怒喝言道:“教你多少遍了,不該聽的不要聽,不該說的就閉嘴,你真放肆,居然在旁邊偷聽我們說話,真是可惡!”
這丫鬟摸著腦袋,憨憨笑了一聲,遂既又散開而去,三人不知不覺,出來這皇城,來到這繁華鬧事之中。
“啪啪啪”這街上傳來三聲鞭響,眾人皆放眼望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