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陳月靜,拿著這衣衫,行出這店面,退至偏僻小巷之內,正準備換衫之時,后面有人拍住她的肩膀。
陳月靜強做鎮定,緩緩轉身過來,一看不禁有些汗顏,原來是那錦繡坊的掌柜,手里拿著銀兩,對其言道:“這衣服二十兩,你給多了,所以我追趕出來,這里,趕緊拿回去吧。”
看著這掌柜轉身回去,陳月靜擦掉額頭的冷汗,拍著胸口安慰自己言道:“不用怕,這皇城又不是什么龍潭虎穴,我就是進去找人而已,切不要驚慌,鎮定自若,沒事的。”
陳月靜換上衣衫,快步奔這皇城大門而去,看見這守門禁衛,筆直站立于門前,帶頭的隊長,跺著步子來回的走動著。
陳月靜徑直奔這城門口而去,手中一把逍遙扇輕搖,那是威風八面啊!守城的禁衛將其攔下,指著陳月靜問道:“你是做什么的?可有通行文書,沒有?可就別怪我們職業所在,不讓你進去了。”
“混帳東西!剛才那個怎么就橫沖直撞進去,你們攔也不攔,當我好欺負是吧?”陳月靜甩手就是一記耳光,給他狠狠抽了過去,大搖大擺,搖著逍遙扇,進大門而去,其余的禁衛趕緊閃到一旁,用手捂住臉龐。
待陳月靜進去大門之后,這被打的禁衛,捂著紅腫的臉,走過來問道:“這是誰?你們誰認識啊?真是倒了血霉啊!今天無端被扇兩耳光,”
旁邊一個禁衛左顧右盼后,見四處無人,遂既用手擋住嘴前,在其耳朵旁輕輕言道:“剛才打你那個,我是真不知道是誰,但騎馬的那位,乃是恭親王的小王爺,姓朱名翊臨,這京都的一霸啊!朱岱啊!以后自己學聰明點,攔得住就攔,攔不住就讓他進去吧!這城門口不好守,保不住就出來什么王爺,小皇子什么的。”
這被打的禁衛朱岱,捂著紅腫的臉龐,望著陳月靜遠去的背影,搖著頭自認倒霉,嘆息言道:“唉!這皇城的門,還真是不好守啊!無端的被打兩次,真是夠倒霉的。”
遠遠的又行來兩人,一個貌似公子哥,另外一個是書童打扮,也往這城門口而來,這被打的禁衛朱岱,這次乖巧懂事了,趕緊躲在人后,手持長槍低頭不語,旁邊的禁衛叫住了來人:“你們二位,這是干嘛去呢?這里面可是皇城了,沒事就到別處玩去吧!這里可不是隨便進出之地。”
這少爺搖著折扇,一臉的不屑掛在臉龐,揮手對這書童言道:“這攔路的狗,是哪家的,給我掌嘴!”
書童低頭應了一聲,揮著手臂朝著那人打去,那人趕緊閃身避開,朱岱還低頭呆立在那里,只聽見“啪”的一聲,這耳光又扇在他的臉上。
這朱岱低著頭,摸著更加紅腫的臉,一臉的委屈言道:“我這今天是倒了什么霉啊?我一句話沒說,怎么打的又是我啊?”
眾人皆閃開一旁,望著這二人揚長而去,回過頭來捂住嘴巴,指著朱岱笑道:“看見了吧?這些都是有后臺的主,以后看見了,就躲避開來,否者免不了一陣苦頭吃!”
陳月靜進得這皇城之內,按照上次跟隨眾人,進保和殿的路線行進,可還是在這皇城內迷失了方向,躲開這些巡邏的禁衛,在小巷子口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