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柏心思糟糕:“難道這些衙門的捕快,全部給那人索命了不成?這可如何是好啊?”
旁邊喝茶的貨郎,站起身來,把茶資放在桌面,朝棚外而去,邊走邊對松柏言道:“你說這官差,昨日好像在李莊見過,不是走的這條道啊?估計你是追不上,昨天就已經回城去了吧。”
松柏端起這大碗茶,大口喝下,只感覺苦的出奇,剛想要吐掉,這老翁上前阻止言道:“這茶入口很苦,但喝下之后,會有甘甜回味,不信你試試?”
松柏強忍著喝下這碗茶,果不其然,入口苦澀難咽,但喝下去卻是清涼無比,而且還有一股清香,一絲甘甜回味在口中。
松柏好像嘗到甜頭,遂既大口喝完這碗茶水,拍著桌子言道:“老伯!煩勞你再給倒上一碗,過癮!確實跟其他的茶葉,有不同之處,來來來,再給倒滿一碗,去去這署氣。哈哈哈哈!”
白發老翁笑著過來,手里提著茶壺,給松柏慢慢倒滿,兩人閑談之際,這大路上又行來一隊人也。
領頭的大胡子,獨自進入這茶棚之內,其余后面的人,紛紛取下草帽,拿在手里扇風,在烈日暴曬之下,卻沒有進來歇腳飲茶,一直在獨輪貨車旁徘徊走動。
這白發老翁遂既行了過來,邊給這大胡子倒茶,一邊問道:“這天氣太熱,外面的那些客官,為何不進來避避署,曬出毛病了,等下怎么推車啊?”
這大胡子一拍桌子,大聲罵道:“他們進不進來,與你何干?該打聽的打聽,不該問的,你最好閉嘴,還是跑江湖的生意人,這點規矩你都不懂嗎?”
眾人皆回頭望去,這白發老翁遂既倒滿茶水,離開而去,這大胡子又怒吼一聲:“看什么看?喝你自己的茶,沒事就趕緊滾,”
眾人皆轉過身去,低頭喝茶不語,這原本低窄的茶棚內,一陣風吹過,揚起陣陣的塵埃,眾人皆用袖子擋住眼睛,待風沙過后,這大胡子倒在了桌子之下。
眾人皆圍了過去,有人膽大,過去摸摸他的脈搏,遂既大聲喊道:“媽呀!出人命官司了啊!這人死了啊!”
眾人皆一下散開,有的已經奔門而去,這屋外推車的這些壯漢,聞聽到里面的聲響,遂既撩開這竹席編織的門簾,手持鋼刀進來,怒目而視著眾人。
“怎么回事?我老大誰給弄死的?今天要不說出來,誰都別想離開!”手持鋼刀的壯漢們,用刀指著眾人,怒聲吼道。
這青衫漢子彎腰下去,摸摸這大胡子的脖子,搖著頭言道:“已經斷氣了,估計應該是這屋內的人,全給抓起來,一個都不許放過。”
這些手持鋼刀的推車漢子,過去將眾人趕到一旁,青衫漢子看見了松柏,遂既過來言道:“這位是官爺吧?我家的老大,讓人給殘害致死,你在這當場,應該給做個證人吧?”
松柏想要站身起來,一把明晃晃的鋼刀,已經架到脖子之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