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松柏肚餓,遂既進入狀元樓,不一會兒,進來了程捕頭,吆喝著趕跑了聊天之人,端起酒碗,正盡興之時,門外傳來一陣喊聲,朝門內而來。
松柏定眼望去,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天興幫的鄭熊,此人大大咧咧,帶著手下行了進來,眾捕快趕緊起身讓座。
“程捕頭,你不仗義啊,偷偷摸摸喝酒,也不叫兄弟一聲,哈哈!我就不跟你客氣了,小二,給爺弄兩大碗來。”這鄭熊毫不客氣坐了下來,對著小二吼了一嗓子。
松柏吃完從旁邊而過,只聽見鄭熊輕聲言道:“這最近皇宮不太平啊,圣上可是龍顏大怒啊!這禁衛軍,錦衣衛可都沒有閑著,把皇城內街道府衙,皇宮里的角角落落,那是搜個底朝天啊,這些人到底想干嘛啊?”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聽宮里的人,傳來的小道消息,這些人可不是平庸之輩,是大金太子的虎衛隊,專門來皇宮,聽說是尋什么東西,好像是寶藏什么的?”程捕頭故作神秘言道,看見旁邊有人走過,趕緊揮手讓其離開。
松柏提著燒雞,吹著小曲,往木屋而回,路過樹林之時感覺身后有人,遂既飛身上了樹干之上。
一會兒的工夫,看見兩個人,鬼鬼祟祟從后面跟來,來到樹林中不見松柏的蹤跡,遂既四處觀望:“跑哪里去了?這么都跟丟了,怎么回去復命啊?”
另一人拍著他的腦袋,怒聲吼道:“你傻啊?二蛋,都到這里了,給我小聲點,萬一讓人聽見,到時候回去,等著挨少爺的鞭子吧。”
那人一直聳拉著腦袋,舉手擋住腦袋拍來之手,崩著個苦瓜臉言道:“六哥,你別拍腦袋啊!兄弟我本來就生的笨,你再一拍,就成欠拍的黃瓜了。”
“趕緊摸過去,最好早點把那東西偷到手,這一天蹲這樹林草叢的,皆是蚊叮蟲咬的,也不知道少爺為何對那東西,如此的感興趣?非要叫咱們來偷,可苦了咱們倆。”那個叫六哥的邊彎腰向前摸近,邊拍著臉上的蚊子抱怨道。
松柏從樹上跳下來,落于兩人的后面,雙手抱胸望著這二人,這六哥不經意的回頭,發現了松柏,有些詫異的看著二蛋,一動不動,用手指了指后面。
“我說六哥,你咋了?這表情,是大白天見鬼了吧?”這二蛋推著老六的肩膀,取笑著言道。
老六趕緊大叫一聲,一溜煙消失在樹林之中,二蛋指著言道:“膽小鬼,這大白天的,一驚一乍,平時吹噓如何如何,這樹林咱們天天蹲點,你啥時候變得如此這般?哈哈!”
二蛋搖頭晃腦言語完,這才發現身后不遠處的松柏,正默默盯著自己,雙手抱于胸前,嚇得驚呆幾秒后,苦笑一聲提起褲子,也一溜煙消失在樹林之中。
松柏有些詫異,搖著頭苦思不的其解,自言自語道:“為何這兩人會跟蹤于我?難道是武林盟主大會,華山派的案子,官府還在暗中調查自己不成?”
“相公……”這時候,樹林外傳來陳月靜的聲音,松柏遂既奔了出去,兩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別哭啊!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傻丫頭,應該高興才對啊!”松柏替陳月靜擦去眼角的淚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