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韓林通,經過松柏幾次勸道,終于慢慢開口梁出實情,卻聽現風聲四起,樹葉嘩啦啦的隨風舞動,一陣寒意讓兩人毛骨悚然起來。
韓林通停下了說話,左顧右盼張望著,身體又開始抖了起來,口中大叫道:“他又來了,又來索命來了。”
松柏站起身來,從背后抽出金劍破天,握于手中,遠遠的望著那起風的樹林,樹葉開始飄落下來,有的細小的樹枝開始斷裂,隨風掉落地面。
松柏捂住胸口,只覺得一陣寒氣又沖上胸脯四周,嘴唇開始烏紫,手指也開始泄出寒氣,冒起了寒煙。
松柏再次點了前胸的穴道,咬咬牙,仰頭閉目三秒,只見冷汗一直不停的外冒,他甩甩頭,盡量讓自己更加清醒一些。
樹林飄來一道白影,轉眼之間,已經走進二人跟前,松柏還未舉起金劍破天,就暈倒了過去。
當松柏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雨過天晴,樹林的上方出現了彩虹,陳月靜一直在旁守候,趴在床邊睡著了。
松柏不想吵醒陳月靜,從那邊床榻下來,慢慢推開門扇,此時天色大亮,一陣刺眼的光芒照射進來,不由得拿手擋住眉前。
“松柏哥哥,你可算是醒來了啊,都昏迷三天了,再要是不醒來,恐怕這比武都快結束了,”秦凝云趕緊奔走過來言道。
“昏迷不醒三天了,到底怎么回事?我記得那晚好像是有人過來,后來我就暈倒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啊?”松柏捂著胸口問道。
“那晚你暈倒在擂臺之上,這華山派皆死在了上面,第二天衙門的來人,也沒說什么,就草草了事,把案給結了,要不是你暈倒,恐怕還會將你,列為這嫌疑的對象,那程捕頭說了,等你醒來,通知他來了解案情,好將程序走到,結了此案。”秦凝云娓娓道來。
“什么?都死了?那個華山派的大弟子呢?他是不是也死了?”松柏著急的問道。
“兄臺,我在這兒呢?哈哈,沒有嚇著你吧?”韓林通從背后拍著松柏的肩膀言道。
松柏有些詫異望著他,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那晚怎么回事?我怎么就暈倒了過去?為什么會昏迷三天不醒!到底……”
韓林通揮手止住了他的說話,笑著言道:“那晚寒氣太重,加之你本身就有寒毒,以致毒發攻心,遂既暈倒了過去,我跑來通知你家娘子,一起將你抬回這木屋的。”
松柏使勁的搖搖頭,認真回想那晚,好像不是他說的那樣,明明是有白影閃過,半信半疑言道:“哦哦,原來這樣啊!我可能暈倒,有些東西記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