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松柏將馬二狗腳踝接正,正在商談之際,樹林那邊傳來一陣聲音,松柏遂即回頭看去,正是那丫鬟如意奔這邊而來。
松柏遂即迎了過去,丫鬟如意有些氣喘,彎腰下去,雙手支撐于膝蓋,斷斷續續言道:“我家公……子,果真猜的沒錯,在這地方準保能找到你,快去前門看皇榜啊!”
看著這丫鬟頭上汗珠滴落,這上氣不接下氣,松柏有些疑惑望著如意:“到底怎么回事?你慢慢來,說清楚點。好嗎?”
如意停頓下來,喘氣歇了一會兒,這才直起身來:“皇榜頒布了,開科武舉定于本月十五舉行,由于這次是禁止后,首次開辦武科,皆因北方戰事突起,無人領兵掛帥御敵,減免鄉試,會試,直接在保和殿外設演武場殿試,皇帝御駕親臨觀摩,分為三場,第一場乃騎射,第二場乃兵器,第三場乃策略也。”
松柏拳擊于掌,歡聲言道:“終于要開科了,等了這么久,終于等到了,哈哈。”
“聽說有人從中營私,要先去兵部報名,繳納五兩紋銀報名費,再統一進入皇城,最后進入皇宮保和殿,期間必須聽命于兵部,不可擅自行動,違命者輕罰杖責五十,重者直接發配邊關,且終生不再錄用。”如意是滔滔不絕,如數家珍般言道。
“哇!這哪是開科辦舉,這是在欺榨眾生,替朝廷賣命保國,還得向兵部貪官繳納紋銀,悲哉哀哉也!”馬二狗氣憤言道。
“算了吧!既然精忠報國,也懶得去管那么多了,五兩就五兩吧,反正多的也花了,就不去計較這五兩銀子了。”松柏一時高興,也不知道自己的話語,讓馬二狗很傷心。
“你是有錢,你杭州的老丈人,動不動就一千兩賞你,可是你知道不知道,憑自己的雙手,去掙這五兩紋銀,要多辛苦,官居一品三公,歲俸也才米十二石,俸銀二百一十五兩,鈔七千一百二十八貫,官居正二品六部尚書,歲俸不過米十二石,俸銀一百五十二兩,鈔四千九百四十四貫,再說這七品知縣,歲俸米十二石,俸銀二十五兩,鈔三百六十貫,連基本開銷都成問題,以至于出這么多的貪官,下貪上護,從中營私取利,最終受其拖累的,還不是最低層的窮苦老百姓是也。”馬二狗有些憤怒言道。
松柏看馬二狗神情不對,趕緊上前勸道:“馬兄弟,我不是這個意思了,這兵部要收報名費,咱們也沒有辦法啊?這皇帝老倌都不管,咱們也只好默認了啊!應該是北方戰事吃緊,國庫虧空,皇帝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況且不是還有花紅嗎?萬一高中狀元,那豈不美哉也!”
“唉!懶得說了,你還沒有入仕途,就如此這般,他日進入這官場,只怕是又多一個貪官而已。”馬二狗搖著頭,揮著手往真武大殿而回。
“馬……”松柏看見馬二狗失望而去,剛想叫住他卻欲言又止,如意歪著頭言道:“松柏大哥,你們怎么了?怎么一句話不對,就各自分道揚鑣了。”
“走,我們去正門看看皇榜去,這些不開心的,就讓它過去了吧!”松柏與如意往皇城正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