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松柏打著哈欠,推開了窗戶,一眼望下去,下面街道早已經人流熙攘,小販叫賣之聲,不絕于耳,這些店鋪早已經開門掛牌,門庭若市,絡繹不絕的進出著客人,小孩子拿著糖人,在街道上追趕著,嬉鬧著,對面店鋪門口旁邊,排滿了賣菜的大爺大嬸,在叫喊著招呼來往的人,擺攤賣字畫的書生,算命占卜測字的先生……將這街道涌塞得車水馬龍,有點水泄不通之恐也。
“起來了,姑爺!這比武之期尚早,老奴想今天回杭州,給老爺復命去了,這大小姐,你可招呼周全了,這孩子從小沒吃過苦,可別太委屈她了?”忠伯不知何時,站立在松柏背后言道。
“這就回去了啊?多玩幾天吧?好不容易來趟京城,多待幾日再回去也無妨啊?”松柏轉過身來,婉言挽留忠伯道。
“不了,我十八歲就來這陳家,已經大半輩子,早已經當自己是陳家的人了,不放心老爺夫人啊!這出門也快半個月了,回去又得半個月,還是盡早趕路,莫讓老爺夫人太過擔心太久,回去通稟,免得他們掛念啊!”忠伯捋著胡須,望著遠方的天空言道。
松柏沒有再說什么,用過早餐之后,松柏叫小二哥備好干糧與馬草,送出城門外,看著忠伯遠去的馬車,一行人這才結伴而回。
“駕駕駕”一匹快馬從松柏身邊飛馳而過,定眼一看,乃是一名信差,身上血跡斑斑,面色有些發白,特別是嘴唇已經烏紫,奔城門而去,右手高舉公文,大聲呼道:“閃開,八百里加急。”
守城的官兵趕緊閃道讓路,信差快馬飛馳而去,行人過往客商皆駐足而觀。
“估計北方又戰敗了,這遼國欺負我天朝沒有良將,聽說已經攻占了沈城,建立了后金帝國,打的節節敗退的官軍,已經退守山海關了。”旁邊的路人議論紛紛。
“趕緊走,別擋著道,再在這妖言惑眾,等下全部抓起來,送入牢房,讓你們全部吃皇糧去。”守城的官兵揮著鞭子,驅散了這群議論紛紛之眾。
“趕緊回去吧,這兵荒馬亂的,還是進城安全一些,這不是盜賊,就是草寇的,還有惡霸欺行霸市,唉!趕緊回去吧。”秦凝云推著春蘭姐姐,眾人進城而去。
“這也許是個好兆頭,哈哈,這戰亂出英雄啊,放在平時,這武狀元頂多也就是個替補之職,空擺設在那里,一旦遇到戰事突起,才會想起這些人的存在,好事好事啊!”松柏一邊回走,一邊笑著言道。
紫禁城內養心殿內,天朝的皇帝正在趴案而眠,這幾天奏折絡繹不絕的傳來,這位皇帝爺已經兩天沒合眼了,直接趴在文案上睡著了。
旁邊守著一位頭發灰白的老太監,右手持著拂塵,雙手相交垂于胸前,笑眼微瞇看著熟睡的皇帝。
這老太監姓劉名敬,乃皇上身近侍太監,此人臉闊鼻挺,橫眉豎立,就連笑著的時候,也給人一種不安的恐慌,白眉白須,給人感覺不是慈祥,而是一陣猜不透的深邃。
此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未及正門前,便扯開喉嚨大喊了起來:“皇上,邊關告急,這遼國正舉全國之兵,再次南下,犯我邊境,東遼總兵蘇則旺,已經戰死沙場,為國捐軀了,”
只見來將一人,手持邊關文書于頭頂,奔養心殿大門而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