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柏撩開簾布,對里面眾人言道:“此或賊人一百之眾,在后面一路狂追而來,各位坐穩了,我們得加快速度了。”
忠伯再次狂揮幾鞭,馬車飛快行駛而過,把這伙賊人拋在了后邊,只揚起來陣陣的塵埃。
離開梅林鎮后,馬車一路奔北而馳,不知不覺日已正午,暖和的陽光透過窗簾撒在身上,有一種讓人昏昏欲睡的感覺,眾人在馬車開始閉眼打盹,一陣馬匹嘶鳴之聲,把大家伙從困意中驚醒,松柏彎腰起身,撩開布簾而出。
“怎么回事啊?忠伯,發生什么事了?”松柏坐在車把式旁問道。
“姑爺,你看,前面有群人在打斗,不知道是不是又遇到匪寇,咱們還是在這等等看吧?”忠伯收起鞭子,掏出懷中的煙槍,裝上一抽煙絲點燃,慢慢吐出一口煙幽幽言道。
“那你們待在這,我過去看看怎么回事?”松柏跳下馬車,活動活動筋骨,伸了伸懶腰,朝前面打斗的人群走去。
松柏近前一看,認出來那是梅林鎮賣藝的徐敬宣,圍著他的是那些地痞流氓,奎爺坐在旁邊石頭上,暴牙一邊給奎爺捶背,一邊在旁邊指手畫腳的指揮著。
看著松柏行了過來,張天奎輕蔑地抬起頭,歪著頭斜視松柏言道:“這家伙哪里似曾見過?這里打架斗毆卻不驚不怕,他若不是這廝的同黨,定然是膽大的很,去把他給我叫過來。”
暴牙點頭哈腰應承道:“好嘞!奎爺。小的這就去給你叫過來。”
暴牙奔松柏而來,歪著頭問道:“你干嘛的?這里打架呢!沒事趕緊給我滾,”后來一想錯了,這奎爺叫他過去,又把松柏給叫住停下。
“那個誰?你給我回來,奎爺叫過去,站住,你倒是給大爺站住,再走,可別怪大爺不客氣了?”暴牙見松柏不聽使喚,怒喝著揮拳打了過來。
松柏感覺到后面有拳風襲來,遂既把頭一偏,躲過了暴牙這砸來的拳頭:“喲呵!你還敢躲,這里除了奎爺,還沒有人敢不聽我命令,居然還敢躲開,你是誠心要和大爺過意不去吧。”
松柏回身抓住暴牙的右手,高高的舉了起來,疼得暴牙嗷嗷直叫,不墊著腳夠不著地,破口大罵道:“松手,趕緊的,你們幾個倒是過來幫忙啊。”他開始叫手下過來幫忙。
幾個地痞流氓,手持武器圍了過來,暴牙被一巴掌拍在頭上:“你找打是不是,叫你把人給我叫過來,你奶奶的,怎么叫的?用刀子架著脖子給我叫過來嗎?一點不懂事,滾一邊去。”張天奎怒聲喝退暴牙。
“這位小哥,咱們好像梅林鎮見過對吧?不知道怎么跑這地方來了?”張天奎抱拳問道。
“我也是趕著去京城,既然你們有事要辦,那我們就等等吧,等你們事辦好了,我們在過去趕路。”松柏言完往馬車而且。
只聽見一陣馬匹嘶鳴之聲,馬車后面一陣塵土飛揚,一大隊人馬追馬車而來,松柏大叫一聲,往馬車奔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