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嗎?這還真好像是你的高徒額?怎么會暴尸于此,莫非其中還有隱情?”秀珍看著地上的尸體,左右打量,半信半疑問道。
恒陽真人仰天而嘆,“想我龍虎山,這幾百年基業,報效朝廷,那也是能人輩出,唉!為何傳到我這,不是臥底的邪教,就是大內的爪牙,唉!”
“你說的真跟真的似的,這人死不能復生,單憑你這一面之詞,我憑什么相信于你?”半蹲觀望的秀珍,直立身子起來,疑惑地望著恒陽真人問道。
“這……事以至此,你都還是懷疑貧道,好吧,你看這,”恒陽真人扒開玉濮的道袍衣衫,將其后背的紅色麒麟紋身,翻身過來給秀珍看。
秀珍滿臉通紅,把臉轉了過去,“你這是什么意思?將一個大男人的身體給我看,你到底是何居心呢?”
恒陽真人這才發覺失態,抱拳彎腰言道“秀珍勿怪,這身后的紋身,你自己看了定會明白,剛才一時恍惚,忘了你……哈哈,見諒見諒了。”
秀珍這才緩緩轉過身來,蹲了下去,“這好像還真的是紅魔教的信物,這東西已經隱跡江湖二十多年,想那時候,我還是只是一個豆蔻年華的少女,多少江湖同道,為了驅除魔教,拋頭顱撒熱血,在那紅魔教總壇,云頂峰。”
恒陽拍拍秀珍的肩膀,示意她讓開,“你們幾個過來,把他抬到后山埋了吧,怎么說也算是我龍虎山的弟子,唉!誤入歧途,不知回返啊!”
“走吧!我也正要與你淺談這紅魔教的事宜,不如就一起進去吧,大敵當前,理應團結一心,不要再為了一己之私,讓江湖再險于動蕩之中也。”恒陽輕揮右手引路言道。
“好吧!我也懶得與你計較了,除了這紅魔教義魔鬼,再來找你給個說法,這次就姑且信你這只言片語,請吧,恒陽真人。”秀珍在鐵證面前,終于借坡下驢,順勢進門而去。
“來來來,每次你都是人多勢眾,氣勢洶洶的殺進來,今天咱們心平氣和的喝杯茶,探討這應對之策。”恒陽帶著秀珍往廂房而去。
商討完當中事宜,送走秀珍后,這恒陽真人給玉虛子運功療傷,沒過兩天就有所好轉,可以下地行走活動,青蓮一直早晚守候在旁,寸步不離的伺候他。
“師父,今天天氣不錯,我陪你出去走走吧,整天呆在屋里,應該悶的慌了吧?哈哈……”青蓮扶著玉虛子,緩緩出門而去。
兩人剛出門沒走多遠,突然走廊閃過一道黑影,奔后面柴房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