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青蓮遭人迷暈,玉清偶遇進門相救,卻發現她裸肩露背躺于床上,這時候,徒兒青嵐推門而進,撞見了這一幕,玉清叫其替她穿上衣衫,自己關門而去。
這青嵐替青蓮穿好衣衫,披上道袍,將其放回枕頭之上,匆忙出門而去,卻被人背后點了穴道,一時間動彈不得,來人將青嵐扛在肩頭,往柴房而去。
“都說這道姑清幽之氣,果真不假,讓大爺再開開葷腥,說不定又開個苞蕾呢?”魏昌將青嵐放下,坐于那稻草之上,雙手揉搓著,色迷迷的言道。
這魏昌開始緩緩過去,準備拔下青嵐的褲子,突然從背后沖出一人,把魏昌撞飛了出去,“原來是你啊?老子那一棍子輕了是嗎?你還醒來壞大爺的好事,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魏昌氣急敗壞的起來,抄起地上的粗木棍,朝綁著雙手的陸橋砸去,陸橋嘴巴被堵,只能發出嗯嗯之聲,左閃右避到處逃竄,魏昌在背后一陣猛追。
“你小子給我站住,別跑,看我抓住,有你好看,還來壞大爺好事,氣死我了。”魏昌一陣猛敲朝陸橋身后襲來。
“砰”的一聲,柴房門被踢開,玉清帶著青雯進來,青雯拔出手中佩劍,直刺魏昌而去,“惡賊,看劍,我要師妹報仇,要你的命。”
魏昌見勢不對,遂即用樹棍相擋,玉凊則去給青嵐解開穴道,然后又去給陸橋松綁,轉身過來之時,魏昌早已奪門而去。
青嵐滿臉通紅,眼淚憋著才不至于掉下來,搶過玉凊手中佩劍,發瘋一般奔追而去,嘴里不停重復大聲喊道,“狗賊,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玉清不放心兩個徒兒,也和陸橋追了過來,魏昌見行跡敗露,一路狂奔而去,觀中道士皆不明白發生了什么,皆讓道站立一旁,快出山門之時,卻被旁邊祁奎飛身撲倒,兩人滾打在一起,一直從石階順勢滾出山門,往山下而去。
魏昌窮兇惡極,從靴中摸出匕首,一刀刺了下去,祁奎趕緊偏開勃子,閃開這一陣急刺,但最后快停下之時,祁奎左臂被刺破了衣服,流出了血跡斑斑。
只見祁奎怒喝一聲,一腳連踢過去,彈出魏昌好遠,他緩緩爬起來,拍掉身上的塵土,速速跑離而去。
“怎么樣了?六師兄,有沒有傷著你,這個家伙陰狠歹毒,你可不要吃虧了,”陸橋跑過來,幸災樂禍問道。
祁奎把胳膊往他臉上蹭,把血跡往他臉上擦,“你說有沒有受傷,就知道在旁邊說風涼話,還不快把我扶起來?”
這時候,玉清帶著兩個徒弟,以及其他的教眾,紛紛持劍追了過來,“那個人呢?跑哪兒去了?”
陸橋將祁奎扶了起來,指著前面樹林言道,“往那邊樹林去了,這家伙心夠狠的,把六師兄胳膊給刺傷了,”陸橋一指卻碰到了傷口,疼得祁奎嗷嗷直叫。
陸橋見狀拔腿就跑,“我去追那惡賊,
免得讓他再為惡人間。”祁奎一路追趕而來,“站住,你個小滾混蛋,看我抓住你,不拔了你的皮,給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