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蔡大人,確實一表人才,白面小生,才華橫溢,且功夫不錯,又為朝廷命官,他日仕途高升,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春挑邊走邊言道。
“要是能嫁給他做娘子,該多好啊?”秋菊自言自語道。
春桃這才明白,為何秋菊見了蔡順,如此神魂顛倒,一反常態,怪不得剛才,自已撞倒門外蔡大人,兩人同時跌倒,這秋菊趕緊扶起蔡順,卻對自已不聞不理,傻望著蔡大人,自已拉她出門,還有幾分依依不舍,不時的回頭張望。
春桃遂即偷偷跑到秋菊身后,在其耳邊大叫一聲,“蔡大人來了,”秋菊嚇得猛一回頭,與春桃撞個正著,兩人捂痛于面,秋菊回過頭,一下撞上前面走廊的柱子,翻著白眼,倒于地上,春桃笑的滿面桃花,拉扯了受傷肌肉,笑得眼淚奪眶而出。
“咱們還是出去走走吧,”王秀琴首先發言,打開了尷尬的局面,蔡順低著頭“嗯”了一聲,跟隨王秀琴出門而去。兩人從后花園出了后院,往田間小路而去,晚風輕撫,稻浪陣陣翻滾,田間蛙鳴蟲啼,此時陽光也沒有那么炙熱,曬在身上還有幾絲愜意!
《黃昏晚調》
――寒山孤松
蝶雙飛舞云水間,
蛙鳴蟲啼日不返。
輕拾卵石激漣瀝。
重整山河舊容顏。
(此中詩句系寒山孤松所題,請勿模仿抄襲復制,違者必追究其法律責任。)
兩人一路緩步行過蛙鳴的稻田,往小河邊而去,蔡順拾起地上石子,往河里飛彈而出,只見激死一陣漣瀝,石子終于還是沉于河中,兩人坐在河邊草地上,王秀琴仰躺于草地之上,仰望蔚藍天空,看著天藍漸漸變成淺紅色,蔡順則是一言不發,坐于旁邊。
“蔡大人,你為官多久了?可曾厭倦這官場險惡?”王秀琴向蔡順問道。
蔡順嘴里輕咬著一根野草,吐出咬斷的碎枝,沉思半晌言道,“在朝為官,五年有余,官場爾虞我詐,逢場做戲,我等空有報國之志,卻遇到不世昏君,貪圖享樂,現在宦官當道,又有奸臣輩出,這派系爭斗,沒完沒休,我等只是別人手里操控的棋子,悲也哀也,”
“有沒有想過退隱山林?過無憂無慮的隱世生活,遠離這些榮華富貴,遠離這些權勢斗爭,做一只閑云野鶴,豈不悠哉樂哉也。”王秀琴問道。
“有時候也曾想過,但男兒志在衛國保家,必須以江山社稷為重,縱枉死朝堂之上,又有何妨?”蔡順言道。
此時,一粒石子掉入水中,激起浪花點點,濺了蔡順一臉的河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