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一陣劍浪,奔王員外而來,眾人對這突發情況,皆目瞪口呆地看著,不知所措,不知應如何應對。
“各位大人,小女子,來陪大人比劃比劃,給大伙助助興,大人請教了。”王秀琴揮劍飛身躍出,將周副將的劍浪拔將開去,這劍浪直刺嚴謹而去。
嚴謹見這劍浪襲來,頓時傻了眼,目光呆滯,眼望這卻無法躲避,周炳揮劍輕移,將這劍浪擋開,奔大廳木柱而去,引出一小條劃痕。
嚴謹對周炳笑了笑,點了點頭,周炳轉過身來,“王小姐要比劃,未將來陪你,點到為止,哈哈,點到為止。”
兩人拉開架式,王家二小姐杏步微移,寶劍在手,這周炳的佩劍比王秀琴長出兩寸,率先踏著醉步先攻而來,王秀琴橫劍力擋,兩人開始比劃了起來。
這王家小姐這劍法,柔中帶剛,如葉落群林,揮揮灑灑刺向周炳,但總欠缺點什么――那就是力道,這周炳黑大個,劍氣逼人而至,劍道精純,且劍出有力,不下十個回合,王家小姐玉面珠滴,嬌喘吁吁。
“小娘子,這舞刀弄槍是男人的活,認輸吧,別說爺欺負于你。”周炳黑臉帶笑,調侃而言。
“輸的是你,舞劍助興,你欺我府中無人,想刺我爹爹,沒門,看劍。”王秀琴揮劍急刺周炳而去。
周炳冷哼一聲,“小丫頭片子,借你臺階你不下,非往鬼門關來投,爺就成全與你。”
周炳借著酒勁,挪著醉步,揮劍擋開王秀琴刺來這劍,惡狠狠向王秀琴發起了攻勢。
嚴謹咪著小醉眼,哼著小曲,搖頭晃腦享受著,這廝殺帶來的快樂,喝一口小酒,慢慢地品味著。
曾則見狀,幾次欲站身起來,阻止周炳,無奈嚴謹怒目搖頭,只好坐下,心不在焉的喝著酒,心里似乎擔心著什么,一臉愁云滿布臉上。
蔡順輕抿一口酒,默默注視著打斗的兩人,見王秀琴有些不敵,遂拾起碟中一粒花生米,右中指輕彈出去,周炳似有些握劍不穩,差點飛落出去,周炳環繞四周,怒哼一聲,徑直揮劍奔王秀琴而來。
王秀琴見周炳,氣勢洶洶而來,遂雙手握劍,猛力劈頭蓋臉砍去,周炳臉露奸笑,也雙手握劍砍了過來,“咣”的一聲,王秀琴雙手握劍不穩,劍從手中飛了出去,直接扎入了木柱之中。
周炳大搖大擺走過去,王秀琴雙手握拳,意欲空手相搏,周炳將劍插入鞘中,“別說我欺負你,空手與你打。”
王秀琴女兒身,哪是周炳黑大個對手,幾個回合下來,周炳將王秀琴托起,意欲拋將出去。
王秀琴被舉空中,手腳拼命掙扎,小臉羞的通紅,眼淚順眼眶順流下來。
嚴謹見妝,收回笑意,怒目而視周炳,輕輕地搖了搖頭,將杯中之酒緩慢飲進腹中。
蔡順見王秀琴被托起空中,冷汗頓起,臉色沉重,“嗖嗖”站起身來,欲上前去幫助王秀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