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子乃是王員外的二千金,姓王名秀琴,精通琴棋書畫,喜好刀槍劍戟,品貌端莊,櫻挑嘴,柳葉眉,鵝蛋臉龐,白里透著紅潤,披肩長發,發髻插有一金簪,身材高挑,且豐滿有韻,年方十八,尚無惜花伴柳之郎。
這王家二小姐,聽父親王員外一聲怒喝,一踱腳奔內堂后院而去,這吳媽與兩丫鬟,急急彎腰行禮,隨王家小姐而去。
“嚴兄,嚴兄,”蔡順見嚴謹目光呆滯,一個勁吞著口水,雙手在胸前揉搓不停,遂趕緊叫住了他。
“哦,繼續,我沒事,”嚴謹將口水吞落肚中,起身對蔡順言道。
“該說的,也差不多了,嚴兄,咱們現在回巡撿司,如何?”蔡順見這賊子色心頓起,恐禍及池魚,遂催促其回巡檢司駐地。
“不急,不急,這王大東家,聽聞你家大業大,不光田畝多,這后院也是修得客房頗多,不如我與蔡大人,一干人等住與此處,明日也方便去丈量田畝土地,你說,可行否?”嚴謹一邊思緒轉著眼睛,一邊言道。
“這……這……恐有不妥吧,我這廟小宅僻,恐難容大人尊貴之軀,只怕是有閃失,小老兒我怎擔當得起啊?”王員外怯生生地回道。
“有何不妥,你且去收拾上房幾間,巡檢司兵馬駐前院守護,后院就我與蔡大人,麻煩幾天而已,員外不必顧慮太多,去安排下今晚酒宴吧,今晚算替我接風洗塵吧。”嚴謹厲聲安排道。
“這……這……小老兒……”未等五員外再次拒絕,嚴謹臉色忽變,將手中茶杯摔于地上,廳外門口沖進來,十來個近身護衛,皆將腰間寶刀抽出半截鞘外,怒目以對。
這杯一摔,蔡順大吃一驚,手中茶碗險些脫手而出,皆一臉茫然望向這嚴謹,欲口卻無言以對。
王旦手握緊拳頭,欲與這嚴謹一些顏色,王員外趕緊過來,用身體擋住憤怒的兒子,輕拍王旦肩膀,“不可魯莽,萬事有爹爹我在。”輕聲在王旦耳邊言道,王旦這才怒哼一聲,將握拳之手甩下,轉過身去也。
這曾則曾通判,被這一摔,像中風一般,一動不動望著嚴謹,張目結舌,似欲言卻又止,不想把火燒到自已身上,只得任其胡作非為。
“怎么樣啊?王員外,難不成要與朝廷作對,不成?”嚴謹似笑非笑,陰陽怪氣問道。
“草民不敢,草民不敢,嚴大人里邊請吧,管家,替嚴大人收拾一間上房,順便準備酒席,給嚴大人接風洗塵。”王員外膽戰心驚,回頭對管家言道。
“這就對了嗎,識實務者,俊傑也!支持朝廷,定可讓你自保全身,善其終老,如若不然,定讓你……哈哈……”嚴謹仰天長嘯,隨管家進內堂而去。
“旦兒,你且附耳過來,為父有話對你言來……”王員外在王旦耳邊,低語一陣,王員外摸出五張銀票,塞于王旦手中,轉過身去,搖頭揮手,老淚欲流,示意其離開。
王旦依依不舍,跪地叩拜,“父親大人,保重,兒定早日回來,”王旦言完,匆匆奔出院外,兩家仆早已牽來快馬三匹,三人騎馬飛馳而去。
曾則曾大人,從院外安排事宜回來,見王旦匆匆忙忙離開,招手欲言,卻見其上馬急奔而去,遂于副將行進大廳,“王公啊,令公子匆匆忙忙而去,所為何事啊?”
王員外迎了上來,“沒事,這不他叔父,想念侄兒,我差其去,以解他叔父相思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