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就來坐坐,與師父閑扯些家常,過會就回去。”話雖如此,可稱砣這雙手可沒閑著,左右開弓,齊齊奔桌下而來。
玉貞遂即起身站起,指指這床下,再擠眉弄眼暗示,眼見這劣徒又聚了過來,玉貞不知如何是好。
“玉貞師妹,開開門啊,師兄我來看你來了,”此時門外又傳來一陣聲音,緊接著敲門之聲復又響起。
玉貞心中一樂,自已有救了,“二師兄啊,來了來了,馬上給你開門。”遂推稱砣于床下,小聲言于稱砣,“趕緊進去,否則二師兄看見,必追你出山門,趕緊躲進去。”
稱砣貓腰鉆進床底,剛一進去抬頭,就看見三師伯玉乾,正藏于這床底,欲轉身退走,卻撞在這床腳木方之上,稱砣揉揉頭,邊笑臉給三師伯請安,玉乾也苦笑一下,算是回禮了。
玉貞打開房門,玉濮推門而進,滿臉皺紋的臉上,盡是笑意,玉濮徑直進來,坐于桌前,將桌上杯水一飲而盡,“師妹啊,你還真有心啊,這水都替我倒好了,師兄告訴你一個壞消息。這可關乎你的清譽名聲。”
玉貞站于門前,扶門而問,“到底什么事?難為師兄你,如此匆匆忙忙,前來告知。”
“今日兩值日小道來報,說你昨夜出去,一宿未歸,我猜你也定是,追拿那盜經之賊,遂擋住小道,才未讓其報之掌教師兄。”
“那就多謝師兄了,我昨夜追那賊寇,林中迷路,所以等到天明,可看清路,這才擇路而回。”玉貞強言解釋而道。
床下稱砣聞之,“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床下有人?”二師兄一下蹭起,往床下而走去,玉貞趕緊關閉房門,快步行至玉濮面前。
“這床下有老鼠,師妹這床下怎會有人,這傳將出去,師妹有何面目見人啊?”玉貞攔于玉濮師兄撒嬌言道。
“好好好,師兄姑且信你,來,坐這聊天吧。”玉濮遂坐下于床前,將師妹玉貞拉于身邊坐下。
“師兄,這樣不太好吧,若被他人看見,定會招來流言蜚語,有損我們的清譽啊。”玉貞坐下言道。
“玉貞師妹啊,你我都是無父無母的孤兒,幸得師父恒陽真人收留,你我應該互幫互助,”說完玉濮這老道心中開始燥動起來,手遂即開始不安份起來,在師妹玉貞這背上游走。
玉貞趕緊站起,擋住師兄這攻來之手,玉濮一把將師妹抱住,兩人在這床上翻滾。
“玉貞師妹啊,快開門啊,我是你四師姐玉清啊,趕緊把門打開。”門外玉清急促傳來敲門之聲。
“趕緊躲起來,要被她看見,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玉貞推開身上玉濮,輕聲對其言道。
玉濮翻身而起,一邊整理衣帽,一邊到處找地方躲藏,“來了,師姐,找我什么事?”玉貞一邊回道,一邊手指玉濮,躲于那大谷壇之中,(這谷壇是專門用于存儲谷物所用,用泥燒制的大瓦罐,因其上下皆小口,唯中間突出,似彌勒彿的大肚子一般鼓起,)玉濮蹲半天也蹲不下去,因上面壇口太小,始終擠不下去,玉貞情急之下,一屁股將玉濮擠進谷壇中。
“來了,來了,師姐來找我,所為何事?”玉貞一邊整理,一邊朝門而去。
“開門吧,屋外不好說話,恐別人聽到,壞了你的名聲。”玉清一邊敲門催促,一邊言道。
“來了來了,”玉貞將門扇打開,雙手各扶一門,將玉清擋于門外,這四師姐玉清,直接拔開玉貞的左手,幾個女弟子守于屋外,玉清徑直行至桌前,青嵐青雯立于身后,“這杯水未干,且成雙也,師妹這屋中,難道真有男賓不成?我剛才弟子來報,說你屋中闖進幾個男賓,皆不見其出來,這是怎么回事啊?”
“師姐,剛才二師兄,三師兄確實來過,不過已經離開,這道姑房中藏男子,這傳將出去,我龍虎山清謄何在啊?”
“其實你我都是女人,這男歡女愛也是正常況我龍虎山,本就可以結婚生子,我知你年輕貌美,只要你不去招惹玉乾,萬事好商量。如若不然……哼哼,”玉清手舞佩劍,“啪”的一聲,將桌角削掉一塊,掉于這地上。
這一削雖未驚著玉貞,那“啪”的一聲,把床下稱砣嚇驚,頭直接撞于床底木板,捂頭叫苦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