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橋與祁奎匆匆忙忙,在齋堂用過早膳,順便將自已的饅頭,偷偷塞入懷中,離開齋堂,拜別師父玉虛子,往大殿而去。
大殿外,那棵古樹參天而立,葉青而且密,多發分枝于頂,枝繁葉茂,生機勃勃,相傳乃鎮教之寶,開山祖師張道陵所植,一年四季,樹木長春,乃代表祖師爺靈氣長存,千年與風霜雨雪而共存。
傳說也好,瞎說也罷,無非希望幾百年,道家基業,萬事其昌,與日月同輝,與天地共存。
但目前的是,周遠峰被捆在,這傳說的樹桿上,陸橋與祁奎兩人,三步并做兩步,出齋堂奔這大殿而來,兩小道姑將兩人攔住。
“干什么的?”小道姑伸直雙手,將兩人攔在古樹前,“師父有令,命我二人在此看守,閑雜人等,一律回避。”
“我們不是閑雜人等,我乃玉虛子座下弟子,我是他的六弟子,我叫祁奎,這是我七師弟陸橋,我們來看看我二師兄,請師妹行個方便,通融通融。”祁奎手舞足蹈,比劃著言道。
“二師兄,誰啊?西游記里面的豬悟能嗎?”小道姑不屑一顧的問道。
“師妹,你就別開玩笑了,我二師兄就他啊。”陸橋指著周遠峰言道。
“哦,你說這家伙啊,不知羞恥的東西!大白天脫褲子玩,簡直就一市井地痞流氓。”
“師妹,快別這樣說嘛,我們幾個鬧著玩的,并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樣。”陸橋趕緊上前解釋道。
“哦,搞了半天,師父說的,就是你們這幾個家伙,不要臉,還敢來看,你不丟人我都覺得丟人,我們龍虎山,天師府咋就出了,你們這幾個東西,唉,一邊去,別來煩我們。”弱小點的小道姑叉腰撇嘴言道。
“別啊,師妹,咱們好歹同門一場,下次你綁這了,咱們也來看你,你看行不?”祁奎笨嘴笨舌言道。
“我呸,呸呸,呸,你給我滾遠點,我守規守矩,你這烏鴉嘴,信不信我撕了你。”小道姑挽起袖,就奔祁奎而來。
“別鬧了,青嵐師妹,怎么說也算同門,讓他們看看吧,只要不出岔子就好,況師父也只是叫我們守著,并未吩咐不讓其他人來探望。”大點小道姑拉住小道姑胳膊言道。
“青雯師姐,這兩個家伙,與樹上綁著那個,如出一輒,賊眉鼠眼,料想也非什么善類,別去同情他們。”青嵐師妹氣還未消,怒氣而道。
“好啦,我的好師妹,別鬧了,讓他們看看又何妨?待會師父來了,他們想看都看不了啦。都是自家人,與人方便,自已方便啊!”青雯師姐輕輕拍著,師妹青嵐的頭,緩緩勸道。
“好啦,現在就我一人成壞了,我不管了。”青嵐怒氣坐于石階之上,兩嘴撇著都可以掛油壺了。
“那就謝謝兩位師妹,我陸橋他日,定當還你們這個人情。”陸橋抱拳言道。
祁奎趕緊跟陸橋一起,走近樹前的周遠峰,掏出饅頭,準備喂食與周遠峰。
“好一個同門之誼,包庇之情啊。”遠處傳一陣笑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