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這個死鬼,大半夜都不消停,害老娘睡不安生。”來人卻是打扮花枝招展的六師姑玉貞。
“師父……”猴子顯些叫出聲來,稱砣將他嘴牢牢捂住,待玉貞高一腳矮一腳,行過去后,兩人紛紛草叢而出,站在山路上觀望。
“你說這師父,大半夜的,穿得如此,該不會是去抓盜經賊吧?”猴子自言自語道。
“抓你個頭啊,我猜師父是去偷人,這荒山野嶺的,他到底去哪呢?”稱砣若有所思言道。
“想知道就去看看吧,看師父平時就騷氣十足,像餓壞了一樣,這大晚上出來,估計是…………”
“走吧,我們跟上去看看,今晚的新鮮事還真多,”兩人尾隨玉貞又往山下而行。
山腳下,玉貞從蜿蜒山路,行至寬闊石板路,哼著小曲,不愧是風月場所待過,臀抖扭腰,花枝亂顫而行,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的嫵媚,與天生無法除去的蕩性。
玉貞拾起路邊野花,搖擺著豐臀,向一農家小院行去,房外柵欄圍圈,柵欄柴門微開,燈籠高高而掛,玉貞像到了自已家一樣,徑直推門而入。
猴子與稱砣此時也尾隨而至,躡手躡腳尾隨其后,躲在樹下靜看玉貞推門而入,待玉貞進去后,兩人推開未掩柴門,躲于窗戶下偷聽。
此時里屋燈火齊嗚,窗戶上倒影著一漢子將玉貞摟入懷中,猴子將手指放入口中,將窗指捅破,放眼望去,心中激動萬分,恨不得直接踹門而入,放倒那男人,自身騎馬上陣。
“寶貝,可想死我了,來,親一個。”屋內那男人背身而立,猴子怎么也未見其廬山真面目。
“慌慌張張,猴急啥嗎?”玉貞扭腰動肢,嬌滴滴的推開了那人。
這可急壞了猴子,只聞其淫聲,未見其蕩容,稱砣推開了猴子,指了指自已鼻子,意思是說,該我看了,猴子急了,又在窗戶上捅開一小洞,“你不會自己捅個洞看啊?真傻的可以。”
“好看嗎?二位。”背后一人手按著兩人肩膀言道,“可好看了,好戲馬上開演了。”猴子頭也不回言道。
稱砣回聲一看,嚇得“啊”的一聲慘叫,屋內頓吋燈火全熄,玉貞手持寶劍沖出門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