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眾位。”陸橋揮手言于眾人,奔龍虎山天師府而回。
玉虛真人聽弟子回報,戚元敬大敗倭軍,甚喜,率眾弟子在前門迎接,觀望半天,不見軍爺行蹤。
“這退倭的英雄,怎么未曾見到?”玉虛真人問眾人道。
“師父,龍虎山倭寇已退,倭寇死傷過半,往東北而逃,軍爺現已率部回援福建,”陸橋彎腰低頭抱拳稟到。
“原來這樣啊!也罷也罷,山水自有相逢時,況我千年古剎,威名海內,他自閑時必來瞻也,呵呵,回府吧,松柏師侄,此次退倭首當其沖,弟子也然稟報于我,貧道在此多謝你了。”玉虛真人彎腰抱拳給松柏行禮。
松柏遂上得前來,扶起玉虛真人手臂,“師叔,這我可消受不起啊,折煞師侄了。”
“應該的,松柏師侄此番前來,破倭首當其沖,少年英雄也。老朽理當如此,師侄不必自責。”
“言重了,師叔乃道教之尊,我等弟子護教乃是常理之事,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此時陳月靜一陣干嘔不停,春蘭迅速過來扶住陳月靜,玉虛真人言道,“回觀吧,此地風寒地凍的,陳姑娘似有不妥,扶進觀內安歇去吧。”
“陸橋,你帶松柏師弟眾人往后院歇息,為師帶眾弟子安埋戰死眾弟子,為師要將他們葬于后山,立碑刻譔,以表其護教之心。”
陸橋帶著松柏由前門而入,奔正殿入后院,選擇一處安靜之所,安排妥當之后,掩門而出,“松柏師弟,你等就在此安住,我就此告退,助家師立碑刻譔去了。”
松柏送走了陸橋等人,遂關門而入,“月靜姐,好些了嗎?”
“最近偶感風寒,似有些想吐而己,不必介懷,躺躺休息便可。”
“那你在此安歇,我去看看其它人,春蘭,這陳大小姐就托于你了,好生照顧于她,斷不可讓她再次著涼。”松柏托付完后,關門而出。
馬二狗早已在門口守候,“松柏兄弟,這倭寇也退了,該向他們問要幫主之事了吧。”
“那就前去后山轉轉吧,”松柏與二狗往后山而去,長臂黑猿尾后而行也,這一路見眾道士正抬死去道眾,便尾隨而行。
后山松林坡,玉虛真人正督促弟子挖坑埋人,坑內弟子皆揮鋤汗流而下,“松柏師侄,你怎跑這里來了?”
“心中有心事,難以安寢而臥,故來此請解迷津,請師叔見諒。”松柏抱拳作揖告道。
玉虛真人手捋銀須,緩緩而道,“松柏師侄,定是為丐幫幫主錢云之事吧?”
“沒錯,師侄此次前來龍虎山,確為錢云之事,不知師叔如何處置的呢?”
“錢幫主與賈把總,來我貴山,登山拜觀,我以上賓相對,相住幾日,無暇聽我誦經論道,故遣弟子送其下山,送還于鷹潭城。”
“原來錢幫主早已回幫,呵呵,我們是杞人憂天了啊。”
“為何沒有聽到幫主回幫的消息呢?也對,就算遣人通知于我,自已也已然不在云松觀,怪不得收不到消息。”馬二狗自言自語道。
此時大坑基本挖好,玉虛真人老淚縱橫,左手臂擦拭淚眼,右手揮道,“送眾師弟入土為安吧……”
陸橋率眾弟子抬死難者入坑,眾人皆眼淚迷離送死去師兄弟,一片悲聲融于松林坡。
“哈……哈……臭道士,惺惺做態,看著讓人作嘔,吃俺一劍。”松林此時風吹急動,一個聲音遠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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