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陣陣翻天巨浪朝船頭襲來,松柏起身扶著月靜往中艙而去,“抓緊攔桿回到艙中,小心被海浪打進海里,走……走啊,那怪靈來了,趕緊的……”
海浪沖上甲板,眾人皆被海水弄濕全身,待將眾人安全送進艙中,松柏持金劍破天立于船頭甲板,怒視著海面,船頭巨浪越涌越高,巨蟒從浪中露出巨頭,直勾勾吐著信子,盯著甲板上松柏,對峙而住,松柏將劍柄夜明珠對著圓月,折射到巨蟒頭部,巨蛇頓時停止了動作……
“趕緊繞過這個家伙,往對岸急劃,待其醒來,我等都將葬身大海……”松柏對著船尾船工大聲叫道。
松柏一直將光射于巨蟒,待船行走遠,不在照射范圍之內,松柏行至船尾,只見巨蟒扎入海水中,
消失了影跡,巨濤一浪接一浪向船涌來……
天近黎明之時,船靠岸碼頭,商旅穿梭忙于裝船卸貨,松柏遂身跳下商船,將繩索系于岸邊,伸了個懶腰,活動了手腳,眾人才紛紛出艙下得船來……
眾人一行人等往福州城而去,城門口人潮如涌,盤察官兵列隊兩旁,數月之后,通緝榜上已換貼了別人,松柏帶眾人往城外破廟而行,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一切還是那么依舊。
破廟外老乞丐見有人來,遂退身折返廟中,關閉了廟門,松柏甚是疑惑,門前敲之,未見人應。
“二狗,我們回來了,趕緊開門啊。”
門緩緩而開,半掩露出一頭張望打量,松柏認出此乃二狗他老爹,未等開言,悲淚交加,泣不成聲。
松柏輕推廟門,跨過門坎,“老人家,何故如此悲啼,難道是因為二狗不成?”
“一言難盡,恩公且請這邊來。”二狗老爹邊走邊言道。
眾人在神龕下雜草堆中,息地而坐,二狗老爹便將事情原委一一講于松柏聽。
原來那天松柏一行人等走后,倒也相安無事兩日,后丟狗賈家家丁尋狗至此,見到樹上掛著的狗皮,遂往賈府向員外爺稟告,賈府大爺聞聽后,火冒三丈,摔杯言道,“打狗不看看主人,臭要飯的,看我怎么治你。”
賈府大爺集結家丁二十來口,持槍掄棒,怒氣洶洶朝破廟乞丐問罪而來,行至廟門外大樹,見到愛犬頭皮掛與樹上,再三觀望確定,是自已家的大黑,遂趴樹嚎啕起來。
丟狗家仆上來言道,“大爺,這方圓之內除廟內乞丐,斷無其它人等。所以小的以為,應該是這伙乞丐所為。”
“臭要犯的,打狗不看主人,還剝皮吃掉,我要你們統統陪葬,嗚……我的大黑虎……”
賈府大爺哭了半天喪,命家奴將狗皮拿回厚葬,率一干人等進破廟而來,眾老乞丐正息坐雜草,閑聊睡覺,見賈府惡奴怒氣沖沖而來,將其圍住。
“大爺,所為何事?來我乞丐窩呢?”二狗老爹笑臉相迎。
惡奴一腳將于踢翻倒地,“臭要飯的,賈府的狗你們也敢打,敢殺,還敢偷吃掉,都過來過來,全跪一起。”
眾乞丐無奈,偶有年輕小乞丐不從,眾家奴皆群擁而上,打得是鼻青臉腫,鮮血直從口中吐出,倒地呻呤。
老乞丐們無奈,只好跪迎賈府大爺,“好你們臭要飯的,打狗不看看我是誰,這方圓幾十里,你們也不打聽打聽,我賈家可是吃軍糧的,朝廷有人,瞎了你們的狗眼,居然還吃我的愛犬。”
眾乞丐皆搖頭揮手,口呼冤枉,一口否定吃了狗肉。
“來人啊,把這些老要飯的,給我全綁樹上,等其它乞丐回來,一同送往官府嚴辦。”
眾乞丐被惡奴們推拉著出了廟外,全部綁在廟外的樹林,不給吃不給喝,可苦了這幫老乞丐了。
唯有吐血倒地小乞丐,還有被踢站不起來的二狗他爹,其余人等全被綁在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