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柏便一一將劉壟祖上移居東南經商,到他廣州稱帝,后世奢侈昭陽宮,全數告知赫瑞拉。
“也就是說他統一東南沿海,創建了南漢政權,坐鎮東南,也算得是偉人一個了。”赫瑞拉言道。
“雄獅,石獅,東南……”松柏跑去扭動橋柱頂小石獅,未見其動靜。
“這個可以動,親愛的,”赫瑞拉欣喜叫道。
松柏遂跑過去,“東南,應該是這邊,不對,應該是那邊……”松柏扭動著小石獅,扭動幾次后,聽到有機關運作之聲,“轟”的一聲撞擊聲,顯然是石門開啟到底撞擊墻壁而發出的聲音。
“走,趕緊進去看看……”松柏于赫瑞拉小奔于洞門前,環抱赫瑞拉站于八卦圓石,門開后遂奔進石門內,按吉卦生,開,休,傷圖紋而行,遠遠的就看見劉壟府第大門已開,
進得府門,松柏見墻上有燈油蕊子,遂用火把點著,洞府開始光亮了起來,兩邊都是壁畫,劉龑生前打過的戰役,一生光輝都刻上邊了,稱帝壁畫刻于正面壁上,里面擺設就昭陽殿無異,只是龍案龍椅高居于上,九步臺階而下,設的乃群臣坐椅,當中紅毯鋪地延于龍案,九九十八根雕龍大圓柱撐于洞頂,九步臺階下一小池,水潺潺而過,中有石臺立于水面,石臺上又是八卦圖文的生,開,休,傷,杜,死,驚,景八種紋案。
“這個帝王,生前周易研究過激,死后都還不忘周易八卦,保護自已的冥府,可悲可嘆啊!”松柏有些感嘆言道。
“你在這官椅上坐下休息,我去探陣打關,”松柏用袖子將石椅上塵灰拭去,扶赫瑞拉坐下,雖說冰冷硬糙,總比站著強吧。
赫瑞拉坐定之后,松柏欲前作水上石臺,只聽見“轟”的一聲,石臺正上方一圓木垂下,狠狠砸了下來,距石臺兩公分處停下,若是人站上面,那定是非死即殘,圓木緩緩返回,進入頂部木洞,洞口又消失,一切又恢復如初也。
“這樣比較好,比我親身踩石安全多了……”松柏遂將其它幾張石椅,通通全部擦拭干凈,發現原來坐椅下面也有八卦圖紋,只是刻于坐板的背面,不注意是真的很難發現。
“我來試凳子,你幫忙記下順序。”松柏對赫瑞拉言道。
松柏一一試坐石椅,錯的木柱垂下返回,對的下面石柱升起,漸漸形成了一條石板路,順序赫瑞拉用木枝燒成的黑炭畫于地上,分別是“生死杜景,休傷死開,杜死景驚”十二門,松柏默記于心,瞬擦掉地下的字,沿石板路往九步臺階而行,階下有石鶴兩只,分列于兩旁,兩人由九級石階上得龍案,龍案雕飛龍在天圖紋于桌面,四桌柱子上也雕龍刻鳳,好不威風八面,皇家風范。
桌上文房四寶,奏折奏章皆由石雕而成,石制玉璽列于右手旁,龍椅龍案皆由金漆而沐,如若不定眼細瞧,還真以為是到了昭和殿。
“這皇帝小兒也太小氣了吧,全是石頭做的,排場倒是不小,可沒樣真物什啊。”松柏言道。
“親愛的,這還有門,快過來看。”赫瑞拉走到門前驚呼到。
松柏從龍案往后而下,當真左右各一門,門項上左曰“養心殿”,右門頂上曰“御書房”。
“就說嗎,堂堂一皇帝,不可能沒好東西,應該全在里面了。”
松柏扭動門上石刻龍頭,御書房門緩緩開啟,手持火棍照亮進內,一一點燃壁上燈油蕊子,御書房內頓時燈火通明,一切盡在眼中也。
擱物架上擺滿了各種陶瓷玉器,名人字畫,古書典籍,周易八卦經書,佛經道經,地上大小不一的彩陶花瓶,正對是書案書椅,背后乃一幅大圖雕,刻的乃是龍騰云天圖。
松柏對這些古玩書畫不怎感興趣,遂往養心殿而行,打開龍頭機關,又一一點燃養心殿的燈油蕊子,照的養心殿也明亮了起來,這應該是給后漢高祖小憩之所,大床橫臥于中,布局格調與皇帝寢宮無異,又有三道石門而出,名曰“修身”,“養性”,“武天下”。
松柏牽赫瑞拉往武門而去,畢竟習武之人,扭開龍頭機關,又將壁上燈油蕊子一一燃點。
嗖嗖嗖,又是三只箭羽朝兩人飛射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