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特曼斯從石階而下,剛進密室之際,脖子上架著一柄鋼刀,他雙手舉高頭頂,緩緩轉身過來,一蒙面黑衣人立于身后,手下已被他三拳兩腳踹飛出去,躺在地上左右翻滾……
“朋友,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們是合作伙伴,不是敵人,”趁黑衣蒙面人走神之際,一重拐砸了過去,黑衣人躲閃不及,只好用左肘護頭,“啪”的一聲,拐扙頓時支離破碎,散落于一地。
普特曼斯揮著重拳,直襲黑衣人上部,均被對方輕松化解開去,普特曼斯一擊長拳,拳風呼呼朝黑衣人而去,左手帶一勾手,直襲黑衣人下頜,黑衣人不緊不慢閃身躲過長拳,將普特曼斯勾拳抓住,一陣連踢,疼的這原本還未痊愈的家伙,嗷嗷直叫,刀又重新架在了脖子上。
“拿你錢財,自會與你消災,行走江湖,還是謹慎點好,多有得罪了,想必你就是雇主了。”黑衣人放開普特曼斯。
“想必你就是名震閩粵的孟非了,功夫果然不錯,今日領教了。”
“咱們閑話少扯,你邀我來,不會只為了試探我的功夫吧?”孟非摘下面巾,坐密室椅子上道。
“我這有個棘手的家伙,功夫不錯,可惜我不方便出馬,因為我的未婚妻老護著他,所以……”
“這個啊,好說,看你的誠意了。”孟非抓桌上一蘋果,將皮咬掉吐于地上,繼續啃道。
普特曼斯一揮手,手下馬上端上一盤,掀開面上紅布,露出白花花的銀錠,用手一指道。
“只要讓他消失,這些都是你的了,赫瑞拉就會重回我的身邊了,”普特曼斯有些忘我的陶醉。
一寬大手掌重重拍于他肩,“放心吧,有我出馬,定叫他消失遁行,無所覓蹤,哈哈……”
“先謝謝了,哈哈……”交易在這黑暗密室達成,無影黑手伸向了松柏。
夜深入靜后,月將漸圓當空而立,海風肆虐不減,赫瑞拉退出松柏房門,悄悄帶上回屋,卻被一人捂口欲帶走之,赫瑞拉拼命掙扎,看守值夜哨兵已被普特曼斯調走,堡上走廊沒什么人了,赫瑞拉張口咬那黑衣人虎口,孟非一拳掄起,欲砸赫瑞拉腦門。
就在這時,松柏聞得門外有動靜,遂出門觀望,見此情此景,不由紛說,一個飛腿連踢,將孟非踢將出去,狠狠跌在墻角,松柏緊忙扶起地上赫瑞拉,掩至其身后,赫瑞拉朝下高呼衛兵,卻無一應答來助。
孟非爬起身來,拍拍身上塵土,一步一步朝兩人而來,松柏與之對決了起來,十來個回合下來,松柏險然不敵,牽著赫瑞拉往城外奔逃,在黑幕掩護下往西而逃,這時幾個黑衣人在孟非帶隊下,手持火把追來,松柏且戰且退,大黑夜分不出方向,唯借月光往那片白色地方而去,高一腳矮一腳的奔潰逃之。
走近發現糟糕,白色是釆石場的山石,沒有了去路,忽想起前些時日,那山石下挖出的石洞,雖水深沉入山底,在孟非眾人圍堵截擊下,也只得一博了。
“潛入水底,跟我來……”松柏對赫瑞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