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中國人,真有禮貌,普特曼斯見我就上摟下摸,討厭之至,雖說我們倆家乃世交,可他根本就見我想泄欲的禽獸。”
“那是因為定力問題,呵呵。”松柏擦了擦流出的血,時不時又瞄了過去,看的口水直吞,赫瑞拉捂嘴直笑,笑的玉峰亂顫,豐臀亂抖,可把松柏眼急的,哪里像有病之人,簡直就一出閘猛虎,生龍活虎欲下床來,赫瑞拉一把按住了他,“好好休息,你還不宜過早下床走動。”
軍醫從門外進來,嘰哩咕嚕亂講一通,赫瑞拉退出門外,把門帶上了,只見那軍醫拿出針管,吸滿玻璃瓶中液體,過來松柏注射,松柏遂舉拳站于床上,與之對決之勢。
兩人各執一詞,反正你聽不懂我說啥,我也聽不懂你說啥,“你別過來啊,我不想傷害你,別想用暗器害我,你們這些紅夷喑器倒是古怪的很。”松柏在床上游走。
軍醫也聽不懂他的話,“年輕人,別怕,我來給你打針的,這一針下去,你的毒便可解出半分,假以時日,必能痊愈。”
反正倆人我行我素,誰都未弄明白到底對方所講何語,反正就軍醫追床頭,松柏跑床尾,圍著大鐵床轉圈,一時間成了貓捉老鼠的游戲。
“老頭,不看你白發染鬢,我早不客氣了,若再逼我,我可要出拳傷你了哦……”松柏感覺胸口氣悶,有些感覺乏力,氣喘吁吁道。
白發軍醫見松柏坐定床頭,遂撲身過去,把松拍反按于床上,拔開褲頭,大白屁股一針扎下,松柏大叫救命,非禮也。
赫瑞拉聞聲推門而進,見松柏光屁股趴于床上,跨下巨物被一覽無余,滿臉通紅轉過身去,松柏拼命用被子蓋住,被軍醫掀開,又蓋過來,軍醫又將其掀開。
“此淫賊拔我褲頭,欲行非禮,還用暗器傷我后面……”松柏指著自已屁股,可赫瑞拉看去,又見到屁股下的跨下巨物,又是一陣臉紅,轉過頭去也。
“你別動了,軍醫給你注射抗生素,驅除你體內余毒,你現在就配合一下,再注射幾日便可病除毒清,到時候你就可下地運動了。”
“好了,赫瑞拉小姐。”軍醫拔出針頭,用一小棉球按于扎針之處。
“你來給他按著,以防止血液回流出來,一會就好了,我還有個病人需要打針,我去了哦。”白發軍醫退出門外,關上了房門。
赫瑞拉過來都是頭朝旁邊,看了下棉球,又忍不住看了眼松柏的巨物,按住棉球紅著臉朝旁邊張望。
松柏這才看見自已光著下身,褲頭退至膝蓋處,趕緊用被子蓋住大白屁股。
“謝謝你了,大小姐,你人真好又漂亮。”松柏豎起大拇指對赫瑞拉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