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鄉啊!好好好,來壓大賠大,壓小賠小,買定離手。”大家紛紛下注,“注意咯,準備開寶咯……”
就在大家盯著碗里的骰子時,三個瞭望弓箭手被三人一人放倒一個,賭錢三人見勢不對,欲奪門奔跑。站起轉身間,又被擊頭敲暈在地。
“趕緊換上他們黃色兵服,兵帽。”三人換服完畢下樓朝中院走。可憐三位賭哥,大冬天的,光著上身可夠喝上一壺了。幸好被擊暈了。
“干什么的?”左邊守門長槍兵問道。
“睡過頭了,我們三人去中院閣樓換崗的,兄弟。”劉仲基打著哈欠,一口河南話說道。
“下次早點,別讓我們兄弟難做……”長槍兵打開左邊門,靠柱子打瞌睡了,“記得把門帶上。”
三人勿勿穿過中院門,順手松柏把門給帶回關上。
來到中院,直奔會客大廳,軸轉樓梯徑直上三樓,推門一看,六個弓弩手正舉弓對著自已“千總有令,命爾等去前院閣樓,這是手令……”劉仲基伸手于懷中掏出一張紙,一弓弩手伸手接過,幾個家伙湊過來看。畫的是春宮圖,看的幾個家伙口水直流。松柏幾人見狀,齊齊出手,將幾個家伙掀翻在地,捆綁于一團,用破布堵住口。
劉仲基抓起一年長弓弩手“不要喊,否則爾等小命不保,”弓弩手點了點頭。
“我且問你,今天抓的姑娘現在何處?”
“唔唔……”劉仲基才發現嘴給堵住的,迅速拔出破布。
“感問大俠是問上午的,還是中午的,還是晚上的呢?”
“確實可惡,楊賊……”松柏右拳擊于左掌道。
“她們現關于何處,速速告來。”
“后院地牢,我也沒有去過,只知道在伙房有入口去地道,后門守衛就兩人,求大俠饒命,小的混口飯吃,兵荒馬亂的,更何況小的上有老,下有小,大俠饒命啊……”
松柏將破布再次給他堵上。“爾等助紂為虐,本因殺之,念爾等家中有老,只要乖乖別耍花樣,保證爾等不死……”
眾弓弩手均點頭叩頭。
松柏三人速轉下樓,來到右邊大刀守兵,四大刀兵正欲開口盤問,就被三人摞倒在地,換上衣服武器開后門。
“換崗……”四大刀兵正丈二和尚一摸不著頭腦,又被摞翻在地,把中院大刀兵一赴拖往后院花園,扔一黑角落里。
三人飛奔于后院伙房,終尋得地牢入口,順階梯下入地道。
“誰?干什么的?”樓下三個家奴坐在桌旁吃花生喝酒。
“少爺命我等提兩個女子過去……”
“少爺,又要開葷吃肉了,哈哈……”三人笑做一團。
松柏三人過來,兩下就放倒三個家奴。擊暈于地上。
松柏從家奴身上掏出鑰匙,打開牢門,只見里面二十幾個女子,全都抱胸縮于一團。“趕緊起身,我們是來救你們的。隨我們來,切勿出聲。”
松柏取一墻上火把前面帶路,劉仲基執火居中同行。楊虎執火把斷后。見所有女子走出地牢,把火把扔進地牢,擦了擦手,“火燒你的千總府,呸,狗官……”可憐那三家奴,燒成烤豬了,還不知道怎么死的。
楊虎追上松柏,越過后花園走廊,后門兩大刀兵正抱頭呼呼大睡。走將上前,將兩兵頭撞一起,悶哼一聲,倒地不起。
松柏打開后門,一群巡邏兵行將過來,松柏退回院內,待巡邏兵過,才帶眾人往清源山方向急奔。回頭看見千總府火光沖天,救火聲不斷,鑼聲喧天,狂呼救火。
行至清源山下,忽然對面沖出一對手執火把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