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七道“他的金鐘罩卻實厲害,若不是英雄出手,我等命已休矣,在此謝過英雄了。”
劉六“不知小英雄姓甚名誰?可否義結金蘭?”
“我叫松柏,就一小道士,大哥愿意,小弟自當應允。”
三人跪于佛前,插草為香,叩頭義結金蘭。
劉六名寵,居大哥,劉七名晨,為二哥,兄弟兩人皆霸州文安縣人(今河北文安人氏)松柏最小排行老三。
劉氏兄弟二人為人直爽,好打不平,善騎射驍勇善戰,因不滿地主豪強的欺壓兼并和壓榨,與齊彥名等在霸州打家劫舍,殺富濟貧,時稱“河北響馬”。
松柏去廟前樹林拾些柴火,點于廟中間,躺在稻草上與幾位閑聊,望著廟頂破瓦外的天空,星星一閃一閃的進入了夢鄉……
閑聊得知原來,春蘭姑娘父母雙雙死于地主強行壓榨,女子賣身葬雙親,被賣到〝春霄樓〞,女子死也不從,身上多處有皮鞭抽打的痕跡,咋晚那女子便是不從,同樣遭遇鞭抽拳打。
第二天大清早,睡眼朦朧的春蘭睜開眼睛,獨不見松柏一人,遂起身整理下衣衫,劉氏兄弟二人睡得正香,不便打攪,輕手輕腳打開廟門又關上……
雖說霧氣朦朧,但卻傳來陣陣鳥啼聲,春蘭順著石階來到樹林,松柏正光著上身練拳,雖說寒冬已近,但卻見松柏身上汗珠滾落,濕背淋漓,春蘭躲樹后觀看,不小心踩到枝摔倒,〞哎喲〞……
松柏停下練拳,快步馳來扶起春蘭,“走,那邊有條小溪,去洗漱洗漱。”
小溪沿山頂而下,溪水清澈見底,溪不寬不深,偶有枯葉飄落于水面,幾條小魚游走里小溪流……
兩人洗漱之際,劉氏兄弟也聞聲趕來,飲了幾口溪水,幾人冼漱完畢后,劉六言道“前面翻過再行幾里路便是〝二龍嶺”,賢弟,你等且隨我來……”
二龍嶺下山花爛燦,鳥語花香,蜂蝶成群,樹上偶爾還可見隱約閃過的小松鼠……
“大當家的,可算盼你們回來了,三當家都急死了,趕緊回寨吧。”樹林沖出一人叫道。
四人一行快步登上二龍嶺,又窄又陡峭的山間小路,石板上青苔叢深,路顯更滑了,春蘭摔倒了幾次。松柏只好扶她前行。
二龍寨山門前,木柵欄圍寨,一高三米瞭望樓,正對面是聚義大廳,兩邊是幾間小草房,分別是起居室,伙房,瞭望樓旁邊是馬棚,有四五匹黑白棕色馬匹,寨中空地桌凳,相當清苦,可見他們吃飯喝酒都得先敬天,后才干。
齊彥名從屋內走出,大叫,“哥,想死弟弟了。”大家寒暄一陣相擁入座聚義廳,“小的門,大哥回來了,把那只野豬殺了,今天大家打牙祭。敞開肚子吃肉喝酒,為新來朋友接風洗塵……”
山寨雖小,十來個人開始忙碌起來,不一頓飯功夫,山豬野菜宴開席了……
齊彥名進來叫大伙出去喝酒吃肉,十來個人把整個小山寨都快吼上了天。劃拳聲,喝釆聲不絕于耳,小白貓也從松柏懷中躍出,盡情在地上撕扯松柏扔來的野豬肉。大家是吃的高興喝的歡,酒入愁腸萬事休啊……
小憩幾日后,松柏向劉六說明原因,要去福建打海盜,劉六幾次強留不成,只得做罷,送松柏春蘭于二龍山下,“兄弟,保重,后會有期。”
三兄弟相互扶肩相擁,淚灑英雄面。
“兄弟,哥沒啥送你,這匹白馬哥送你做見面禮,早去早回,免兄掛牽……”
松柏春蘭上馬揮手言別,一路朝南行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