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暗精靈中的黃昏氏族中間出了問題,導致整個氏族失去了理智。艾爾從中嗅到了陰謀的味道,聽夜鶯的描述,黃昏氏族的那些暗精靈就像是艾爾前世那些受到黑魔法師操縱的傀儡一樣。
那些黑魔法師,現在可能就在地底!
艾爾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激動:“經過了如此長時間的準備和追尋,終于讓我找到了一絲蛛絲馬跡。”
本來問話到這里就可以結束了,基本能問到的,艾爾想了解的都問了一遍。但這些話畢竟是兩百萬金幣買下來的,艾爾是心也痛肝也疼,不過他沒有絲毫反悔的打算,從目前已知的情報來看,將來的地底之行是板上釘釘,非去不可了,那么與這兩個暗精靈打好關系就是至關重要了,到時候人不生地不熟的,也許就要靠這兩位夜鶯和香蘭草了。
于是艾爾又想了想,決定壓榨一下剩余價值,“最后一個問題,我知道你們被抓起來后一定是被嚴密看管的,能否把這些時日以來的所見所聞詳細和我說一說?”,艾爾決定從中琢磨琢磨圣輝城商業聯盟這個最大的人口買賣商會和雁賊之間的關系,這說不定可以成為他之后和馬歇爾會長相處的王牌呢。
“最后一個問題?在這之后真的就能夠幫助我們返回巨神山脈嗎?”,夜鶯猛地精神一震,就連坐在她身旁,一直羞怯著不敢抬頭的香蘭草都抬起了頭,滿懷希冀地看了艾爾一眼。
“當然。”,艾爾重重地點了下頭,他承諾道:“我是不會反悔的,至少也要向你們證明一下:人類之中也是有有一諾千金,信守承諾之人。”
“在我們人類中,有著這樣的諺語:十步之澤,必有香草,十戶之邑,必有良善。又有種說法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希望兩位今后不是只憑人類這個稱呼,就斷定一個人的好壞良善。”
夜鶯深深地看了艾爾一眼,“所以我們暗精靈要在一大片毒草中尋找那一株香草嗎?”,她抬手阻止了艾爾將要說出的話,“艾爾,光用語言是無法說服我的,那深重的罪孽和傷痛不是你動動嘴皮子就可以抹去的。你和我們的交情在交易結束后就再也不會有關系,到時候我們生活在地底,你生活在地表,再也不會有交集,在這里浪費唾沫實在是沒有必要。”,她的話語難得的尖刻了起來。
艾爾沉默了片刻,笑道:“這今后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準呢,一定、絕對這樣的字眼在命運面前都是自大的玩笑而已。”,他抬手示意一下夜鶯,“回答一下我剛才的問題吧。”
“其實我也沒法回答你什么,我和香蘭草被單獨關押著,根本得不到什么有用信息,等我們醒來時都已經在押運的路上了,看守我們的人各個都緘口不語,像是啞巴一樣,而且他們會按時向我們灌迷藥,我和香蘭草一直都處于昏睡中。只是在被運到這座城市后,關押我們的房間隔壁的地牢里,也同樣關押著一些將要被販賣的可憐人,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換一批,我聽到了一些她們的談話。”,夜鶯一邊回憶一邊說道。
“等一下。”,艾爾打斷了夜鶯,“囚房應該都是封閉的吧,你們怎么能聽到她們說話?”
“因為風兒會將聲音送進我們的耳朵啊。”,夜鶯得意地指了指自己的長耳朵,接著說道:“那些小女孩似乎都是來自不同的孤兒院的,還有些人是被什么幫派賣到這里的,還有些是在路邊乞討時被抓過來的,她們說每年這個城市總是有許多小孩消失,男孩女孩都有,慢慢地演變成了像是都市怪談一樣的流言,只是沒想到真相竟然是販賣奴隸的黑心商人暗暗抓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