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吃驚地看了馬歇爾一眼,只見他堂堂正正,一臉嚴肅,沒有一點猥瑣之像,依舊像是一名德高望重的學者,仿佛剛才那番宛如老鴇一樣的話不是他說的,而是說了一番憂國憂民的正經話語。
“不用了,多謝您的關心。”,艾爾直接拒絕了,見艾爾沒有再說什么話,馬歇爾也知趣地行禮告退。
門剛關上,弗里曼終于忍不住了,笑出了聲,“艾爾少爺,要不我還是去其他房間吧,就不呆在這妨礙您的好事了。”
艾爾臉紅了一下,吼道:“笑個屁啊,你不也是處男一個,還好意思笑我?你就老老實實待在這里陪我吧。”,說著直接走到沙發那兒坐下,用力壓了壓,輕柔而又有彈性,不知道這里面到底塞了什么東西,不過照這房間看,估計也是價值不菲。
弗里曼搖頭晃腦地說道:“某人自己吃不著,還要妨礙別人,真心是見不得別人好。還有艾爾少爺,您剛才說了粗話是吧?要是讓夫人聽見了非把您罵個狗血淋頭不可。”
艾爾斜了他一眼,“怎么?來這圣輝城見識了這花花世界,把持不住了?”
弗里曼有點羞赧地說:“這倒不是,是我家老頭子這幾天嘮嘮叨叨地說我該成婚了,這幾天每天都拉著我去見一個小姑娘,那什么,都還挺漂亮的。”
艾爾翻了翻白眼,心說像你這么濃眉大眼的家伙也叛變革命了,難道今后就自己一人守身如玉了?這可不行,常言道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可不能讓這家伙好過,于是這壞水就冒了出來。
于是他裝作不在意的口吻說道:“隨你的,只可惜你今后的武藝要拉下了。”
他這一說弗里曼就把耳朵豎了起來,這“武癡”對這方面最敏感,“這成婚難道對習武有影響?”
“當然,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叫做少年不知精子貴嗎?”,見弗里曼一臉茫然的模樣,艾爾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一滴精,十滴血!你想對于習武之人來說這精血是多么珍貴。”
見弗里曼恍然大悟的表情,艾爾循循善誘道:“所以說這年少成婚對習武肯定是有影響的,不相信你去問問那些老把式,我怎么會在這種地方騙你。”,這里他耍了個花招,將成婚和混淆在了一起,年少成婚對習武當然會有影響,成婚之后瑣事繁多,心有雜念,這功夫肯定就不能像以前那樣一日千里,進步神速了,無論問多少人,回答肯定都這樣。
見弗里曼相信了的樣子,艾爾心里暗暗偷笑:傻小子,兄弟總有個先來后到,還是等少爺我先成為男人吧,到時我一定不會嘲笑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