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拉蒙少將召集這些軍官并不是為了讓他們出謀劃策或是分配任務,而是在這些人到齊了之后直接將他們全部抓了起來,“您這是什么意思呢?”一些軍官看著雖然熟悉,但是表情卻有些陌生的衛兵有些難以相信的看著拉蒙少將,想要讓這位看上去就是明日之星的尼弗迦德將軍給個解釋。
“很簡單,我打算絕命一波看能不能進行突破,而你們雖然身為軍官,但是需要給士兵做表率,我會在戰斗之后親自帶著你們對那些恐虐惡魔發動攻擊的!”拉蒙少將說著他的決斷,那就是由他們這些軍官組成突擊隊的箭頭。
只是對此,不少軍官并不想要這么干,“我們如果這么攻擊的話,肯定會損失慘重的。”有軍官一下子就知道了拉蒙少將之所以會控制他們的原因了,那就是他打算通過這種方式來讓軍隊之中只有他一個人的聲音。
沒錯哪怕是到了這個時候,這支追擊部隊之中依舊有著各種不同的聲音,這也是為何拉蒙少將一直按兵不動的原因,尼弗迦德軍因為受到了尼安德特傳來的自由之風的影響,導致他們內部有很多不同的聲音。
而且不同于尼安德特的那種可以妥協的軍事民主,作為和尼安德特人接觸最多的部門,尼弗迦德的帝之中的自由之風更是非常嚴重的,而且更加糟糕的是,仿佛是對之前服從和被命令的叛逆一樣,這些尼弗迦德軍之中很多的底層軍官和士兵都自發的養成了叛逆的性格并以此為榮。
在爭奪事務的決定權時,他們中也會直接通過誰嗓門更大或是暴力的方式來進行決定,而不是像同樣自由風氣非常大的尼安德特那樣采取軍事民主——說到底,尼弗迦德固有的傳統還是在這個時候害了他們。
而且駐防軍在到達陶森特之后,配合著當地的田園風光讓這種自由的風氣隨著駐防軍和那些陶森特的居民建立起魚水般的軍民關系之后,也不知道是帶著自由之風的帝帶壞了陶森特人,還是農業區的散漫風氣帶壞了帝,不管是酗酒還是私自出去玩都是駐防軍中非常常見的事兒。
畢竟在戰爭形勢已經非常明朗的現在,那些軍官們固然想的是升官發財,但普通的士兵則是抱著完全相反的想法,他們想的是如何能夠安全的回家,而不是建功立業,在勝利的局面已經到來的時候,沒有士兵們和低級軍官愿意繼續打下去了。
說到底這些尼弗迦德帝雖然經過了換裝,但是他們的本質還是一支古典軍隊,雖然能夠在戰斗時有不俗的戰斗力,但是缺點也是非常的明顯,那就是作為一支軍隊,驅動他們作戰的并非是對于國家的歸屬或是一些意識形態上的東西。
而是搶掠和對于戰利品的分割,但是在恩希爾已經命令禁止搶劫內戰之中的民眾之后,這些帝的戰斗意志一下子就下降了不少。
至于他們追擊部隊更是士氣低落,因為作為陶森特的駐防軍,他們固然可以得到很多當地民眾的支持和友善對待,但是也正因為如此,那些原本還算是精銳的古典部隊一下子就從古典正規軍慢慢在溫柔鄉之中淪為了意志品質還不如民兵的部隊。
而這些天的被包圍和炮擊更是讓這些戰斗意志早已被消磨的差不多的所謂正規軍拋棄了自己的榮耀,在加上阿德.費因師雖然在新大陸的戰斗之中算是損失最小的參戰部隊之一,但是仍舊損失了不少精銳骨干,之后的補充也只是補充了一些陶森特的士兵。
這個古典地區雖然有著不錯的騎士精神,但是這些騎士們卻往往非常的古板,之前因為沒有糧食而吃那些被殺暗精靈的尸體就讓那些陶森特士兵和其他的士兵產生了非常大的隔閡。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整個追擊部隊都是一副士氣低落同時互相猜忌的樣子,雖然防守可能還能夠在戰壕之中呆在,但是一旦進攻,拉蒙少將明白,自己麾下的這些士兵腦怕是有軍官在指揮,也沒法改變可能直接崩潰的命運。
所以他才會出此下策打算采用軍官帶頭沖鋒的方法讓這支彼此懷疑同時士氣非常低落的士兵們會在突圍之中不散亂。
而且他也并不是完全的出于公心,還是有些私心的,他還是打算讓那些之前因為害怕被他波及的軍官們好好看看現在的時代變了。
這也是教衛軍詬病那些帝軍官最大的問題,在庫曼的思想傳到尼弗迦德之前,這個國家的軍隊高層一直由貴族所掌握,而那些中低級的軍官有的是干脆來刷資歷的貴族,要么干脆就是一些大貴族的舔狗。
這點在阿德.費因師這里尤為明顯,作為被蒂爾康奈爾家族掌握了百余年的部隊,在這支部隊之中往往是只問關系和資歷的,至于能力?平民出身的軍官在尼弗迦德可謂是鳳毛麟角,哪有出頭之地呢?
在這種情況下那些一心只想著以暴制暴的教衛軍反而是要比帝更加的純粹一些,這也是為何康德中校可以帶著教衛軍奔向死亡,但是拉蒙少將卻不能帶著自己的核心部隊突圍。
“將軍!?如果您這樣做的話,那么就算是我們能夠突圍成功,蒂爾康奈爾家族也會失去對阿德.費因師的掌控呢?”一位同樣出身蒂爾康奈爾家族,算得上拉蒙少將血緣上叔叔的軍官有些激動的說道。
“遲早這些東西都是會交出去的,而且陛下固然為了勝利而在我們和教衛軍的沖突之中選擇了和稀泥,但是之后呢,你們難道認為我們目前還有能力改變現在尼弗迦德的情況么?隨著教衛軍的成立,那位陛下入主尼弗迦德已經是順水推舟的事兒了,我們還能做出什么改變不成?我可不想到時候讓整個家族被內務部盯上。”拉蒙少將有些氣惱的說著自己的看法。
對此那些軍官也是明白了什么。
倒是對于尼弗迦德政治并不是太敏感的巴德爾處于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混亂之中。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6473776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