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拉蒙少將親自帶著大概一個半營的機動部隊到達法隆德城堡之時,那些襲擊者早已逃之夭夭,而留下來的暗精靈看守不足百人且人人帶傷,這是因為在發現了那些恐虐惡魔即將傳送的時候,這些被困在法隆德城堡高層的暗精靈曾經在繆加羅少校的帶領下發動過一次反撲。
只是這次絕命的一波反撲讓那些暗精靈損失慘重的同時也讓繆加羅死在當場,當時如果不是阿德.費因師的援軍即將到達,這些放血者說不定就在牠們督軍的帶領下直接全殲這些暗精靈了。
“真是可惜啊,當時要是我留下一支護衛部隊想必局面也不會這么糟糕。”盡管有些幸災樂禍這些暗精靈被消滅,但是拉蒙少將還是更加擔心那些被解救的暗精靈戰俘可能會在戰場上給尼弗迦德官方造成多大損失。
畢竟哪怕是派系不同,但拉蒙少將作為一個軍人,骨子里面還是有些愛國精神的,所以他對于尼弗迦德的未來還是非常擔心的。
“現在說什么都晚了,你們可以順著那些恐虐惡魔留下來的傳送門追擊么?”樣子比較慘的巴德爾有些焦急的問著拉蒙少將這個問題。
“我的人可沒有那種搜索能力,如果你具備這種能力的話倒是可以。”盡管不知道這些暗精靈之中為何會有一個人類存在,但是拉蒙少將依舊沒好氣的說道,對于這位陶森特駐防軍的司令而言,只要是出現自己管轄區域內的亂子都會讓他非常的生氣。
因為這不光是代表著他自己辦事兒不利,也會讓他的家族威望受到損傷,這使得他寧愿像是繆加羅少校一樣一死了之也不想沾上麻煩。
“我確實可以追蹤牠們的邪能,不過我不保證之后會遇到什么樣的危險。”巴德爾抿了抿嘴之后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說道。
老實說對于自己的失利他感到了一些愧疚,如果當時他可以拖住那個恐虐督軍,那么他們也不會失敗,對于一個賢者來說,他一貫的驕傲讓他沒法把失敗的責任推給暗精靈的戰斗力差,而是主動將責任攬在了自己的身上,這使得他非常的羞愧,不管是對于拉蒙少將還是已故的繆加羅少校都是一樣。
所以他想要通過自己的努力來補救也是情理之中的一件事兒了。
“所以說你是一個法師么?”哪怕是現在,拉蒙少將都沒有見到過多少法師,所以當巴德爾主動請纓的時候他也是好奇的瞪大了眼睛,對于尼安德特——尼弗迦德的高層們來說他們早已不會像是之前那段蒙昧的時期對法師們充滿的恐懼和敵意。
對于目前的兩國高層看來,法師是一群有著特殊才能同時能夠解決一些疑難雜癥的專家,或許這些法師的戰斗力往往因為孱弱的身體不盡如人意,但是處理一些聞所未聞的事兒卻可以依靠這些神秘的家伙。
所以對于巴德爾這個施法者,他只是當成了教衛軍之中的志愿者,所以在確認巴德爾并沒有欺騙他的情況下,直接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希望巴德爾可以讓他能夠帶著那些正在陸續趕過來的尼弗迦德軍趕緊追上那些放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