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一直直面恐虐軍團滲透部隊的黑皮衣們雖然也是敗多勝少,但是卻因此總結出了不少的經驗教訓,這讓尼弗迦德的追擊部隊受益匪淺。
“得了吧,你是不知道我們這邊的民眾因為損失自己找了一個背鍋的,那就是內務部的成員們,哪怕我自己主動接鍋也搞不定,所以我才會讓他們去尼弗迦德的,現在他們留在那里更好,反正不管是在哪里,他們都會為我們對抗那些恐虐軍團而出力,這就夠了。”庫曼也是有些無奈的說道。
雖然他認為民眾又自己的獨立性和主觀判斷是好事兒,但是如果太嚴重了,那對于誰都不是一件好事兒,比如說在面對那些內務部成員的這件事兒之中。
那些民眾就沒有處理好自己的態度,他們急于為了自己的失敗找一個帶罪羊,但是這個羊又不能是庫曼,起碼這些被一直當做公民的民眾們是不會有這種想法的,因為他們的良心不允許自己將失利的責任推給庫曼。
至于其他能夠背鍋的軍隊雖然不在,但是他們為了獲勝也是去了新大陸并付出了慘重的犧牲,而且對于軍隊的態度,尼安德特人可是真的把他們當做了自己意志的延伸,說到底,這些由鄉間或是城市勇者們組成的公民兵部隊在他們看來就是人民軍隊,所以他們自然不會把責任推給自己的親人。
而那些官員?別鬧了,他們都成啥樣了還甩鍋給他們?這些公民們雖然不想將責任放到自己頭上,但是還沒有那么無恥到將責任甩給一些無關人員的程度。
而對于內務部的甩鍋也是為了自己最后的臉皮,畢竟那些內務部的成員平時工作的時候也是能夠得到公民的支持的,所以內務部雖然被公民們甩鍋了,但是實際上算得上高層和底層的一種妥協吧。
“所以我們彼此的國家都有自己的問題和局限不是么?”對于有些民粹化的尼安德特,恩希爾也是不禁樂了起來,開了一個玩笑。
“沒錯,我們的國家都有問題,但是我們都得改變這個問題不是么?”庫曼也是頗為無奈的說道,他既然選擇了以一種提高公民水平的辦法來抑制官僚,但是說到底民眾都是短視而容易缺少理智的。
本來他以為經過幽能晉升知識水平有了大幅提高的民眾能夠讓尼安德特獲得足夠強大的民間力量來制止官員集團的產生,但是顯然民眾的力量還是需要統治者的引導,而不經引導的民間力量并不一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畢竟人民如果有用,還要先鋒黨干嘛?
而如果是心懷叵測之輩來引導民眾,那么這些人民具備識別能力么?庫曼不禁自問到。
不過他并沒有讓恩希爾多等,而是在片刻之后給了他老丈人一個答案。
“所以我才會成立宗教不是么?很多時候宗教就是一種意識形態,我希望我的民眾們能夠獲得足夠強大的內心來對抗可能面對的任何問題。”庫曼說著他之所以會成立宗教的原因。
“可是就目前為止,被你寄予厚望的宗教并沒有起到什么太大的作用啊。”恩希爾有些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