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下,放血者作為單純的近戰部隊,受到了影響也是必然的。
所以在付出了將近半個師的損失后,尼國聯軍還是穩住了自己的戰線。
“呼,可算是松了口氣。”看著局面重新回到對自己有利之后,艾格布拉杰上校難得欣慰的笑了起來。
“當然,現在你還說我們是在做無用功么?”炮兵連長在這個時候揶揄著艾格布拉杰上校。
“當然是在做無用功!你們消耗了那么多的炮彈,造成的戰果卻還不如戰斗工兵的表現!”艾格布拉杰上校直接說道。
“雖然我可能有些逾越,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彈藥是非常廉價的,但是人命卻不是,如果我們可以用彈藥來解決問題,那么為什么非要用生命來解決呢?”炮兵連長說著牠或者說大多數尼安德特人的看法。
畢竟彈藥什么的雖然運輸困難,但是說到底只要工廠還在,就可以做到近乎無限制的使用。
但是人命卻不能這么奢侈的浪費掉。
“別扯淡了,我們現在使用的主力殺傷武器并不是那些炮彈,而是我們自己手里的長槍,你信不信,這次戰役的敵方傷亡絕大多數都是近戰武器打出來的,而不是你們手里的火炮。”艾格布拉杰上校非常不滿意的說道。
“沒有我們這些火炮和機槍的掩護,你的士兵別說是擋住那些恐虐信徒的攻擊了,你現在還活著沒活著就得兩說。”炮兵連長也是反唇相譏到。
事實上他們現在的對峙就是源自于尼安德特和尼弗迦德的不同之處。
尼安德特因為庫曼一直以來的強調,一直認為意志和品質固然是不能丟的東西,但是也在實踐之中承認,火力才是決定戰爭勝負最大的決定性因素,在強大的火力面前很少有生物能夠堅持下去。
而尼弗迦德雖然也在庫曼北上之后引入了火器,但是卻并不這么看待這些新式的武器,在崇尚勇武的尼弗迦德,還是認為雖然火器很重要,但是決定戰爭勝利的還是個人的意志品質,戰爭還是需要通過各種方法打擊對手的組織性和有生力量,而不是依靠火力一味的蠻干,而是需要通過手術刀一樣的切割來讓自己敵人完蛋的手藝。
這種對于現代戰爭迥然不同的看法衍生出了兩種思路。
那就是尼安德特的優勢火力和尼弗迦德的滲透作戰,只是相比于日趨成熟的優勢火力,尼弗迦德對于滲透作戰還處于摸索之中。
而今天正是這兩種思潮的碰撞,只是顯然,相比于有著詳盡理論和經驗支撐的狗頭人炮兵軍官,艾格布拉杰上校就算是依靠著自己上級的身份也很難說服對方。
“好了,別吵了,各位,我想你們應該看看現在的戰場還有沒有補救的地方,畢竟萬一被敵人找到薄弱的地方我們可就會完蛋的。”前來支援的水兵旅長有些輕浮的說道。
而這位旅長也是一個熟人,是那位曾經給庫曼當過向導之后又顛破流離到了新大陸的吟游詩人——丹德里恩,這位之所以會成為一位炮兵旅長主要是因為他所效命的水兵旅并不是傳統的水兵旅,而是當年羅德蘭在尼安德特北方組建的水兵旅一樣性質的地方防衛部隊。
在初來乍到的時候為了自己能夠在新大陸活下去,丹德里恩自然而然的成為了一名水兵,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因為他自己的能說會道和之前在起義者之中得到的名聲讓他很快成為了一位高級軍官。
這是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對于這位并不想要安穩生活的吟游詩人來說,這個軍官的身份無疑是一個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