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殖民需要大量的投資,但是如果對于殖民地剝削太多就會讓他們產生逆反心理最終導致殖民地和本土分道揚鑣。
“說是這么說,不過別到時候又因為別的事兒讓我們不得不抽調兵力去給那些難民擦屁股。”席格沒好氣的說道,對于這些難民雖然他很是同情,但是在徹底成為了這些移民的保姆之后,席格則是認為這些北方人哪怕是有了幽能和圣光的影響,也是有太多的毛病在了。
而殖民地糟糕的環境又讓席格沒有底氣去指責那些殖民者,如果說讓他們進行改變的話,席格則是有些不好意思,因為那些殖民者的生活他也是看了,實在是太苦了,所以他對于移民者的一些生活上和工作上的壞毛病也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已。
這讓他的抱怨更多的像是對庫曼打預防針一樣,因為說實話,他還是擔心那些被軍隊犁過的土地上還是有不少的土元素存在,到時候那些移民遇到危險也是一件不好的事兒,畢竟相比于可以被子彈對付的死亡爪和挖掘者,元素生物們可不是子彈能夠輕易對付的存在,雖然士兵們往往可以依靠亂槍蒙中元素生物的核心,但是幾率并不怎么高。
“沒關系的,說實話雖然在個體上,元素生物更加難以對付,但是首先元素生物的動靜很大,就算是睡得再死的人也會被牠們攻擊時地動山搖般的觸感驚動;而挖掘者并太靈活了,所以我們我認為完全不用為了這個而擔心。”庫曼既然打算讓一些移民遷往黑土平原,就沒有讓他們送死的理由在里面,畢竟在元素生物的攻擊下逃跑也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兒。
“北邊呢?隨著聯合軍的解散,那些恐虐的手下似乎又蠢蠢欲動了起來,說實話,我沒有想到這些口號高呼著血祭血神,顱獻顱座的家伙也是一些欺軟怕硬之輩。”席格顯然對于邪教徒并沒有什么好感。
“北邊的防守先是交給那些當地人吧,不過我們不也是在那邊建立了一些防御陣地么?在我看來,新大陸中南部的山區之中并不適合邪教徒的展開。”庫曼也算不上自我安慰的說著他對于那些邪教徒的看法。
沒錯,作為邪神的主力部隊,放血者大軍有著強大的沖擊力,但是同樣的問題還是他們作為一支純近戰的部隊,在狹窄的山區并不是適合牠們發揮的戰場,而其他的恐虐惡魔也大抵是如此,有著恐怖的近戰實力,但是卻極度缺少遠程投放武器。
“那么靠著幾挺機槍就可以阻擋他們的前進了么?”席格也是親自視察過前線的陣地,那些被布置在新大陸中南山區的防御工事大多以機槍陣地為主,鐵絲網和地雷為輔助,除了尼安德特——尼弗迦德的士兵還有一些當地人的勇士也在哪里部署。
“在一定的程度上,起碼那些防線能夠起到阻滯惡魔前進的作用,這會讓我們有時間在牠們發動攻擊的時候將南方的軍隊調回北方。”庫曼說著他之所以力主于建設這些防御陣地的原因,因為他也知道想要只是依靠由機槍組成的陣地去對抗那些惡魔的沖擊是完全不合格的。
但是起碼可以起到阻滯和預警的作用。
“希望如此吧,不過我們的那位聯合軍之花最近過得怎么樣?你有消息么?”在對軍務和政務的問題上解決的差不多了之后,席格有些八卦的問道,“當然,并不是我想要問的,而是那位當地人的小姑娘要我問你的。”
席安娜女士有這個聯合軍之花的名號在也是讓席格都有些啞然。
說到底還是那幫子家伙精力太過于充沛的同時也沒有見識過幾個真正具有貴族風度的女士在其中。
“怎么說呢?我也沒有注意。”庫曼一攤手表示他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