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庫曼專心造人的時候,那些聯合軍終于在到達新大陸的第一個半月遇到了這里的土著和恐虐惡魔交戰的場景。
在這一個半月的行軍之中,聯合軍的士兵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首先是他們曾經明亮的黑色盔甲,現在是完全沒法看了,原本黑亮的能夠反射光澤的盔甲現在正飽經風霜的沾滿了泥土,倒不是說這些士兵不珍惜身上這身盔甲。
而是隨著雨季的到來,山路走起來可是要比叢林還要困難一些,甚至為了趕上計劃中的行軍速度作為參謀長的菲斯奈特更是催促過士兵冒雨前進,本來這也沒有什么,但是也不知道是他們之前的破壞激怒了大自然的神明還是因為單純的運氣差。
在他們行軍的過程之中遇到了好幾次山洪和泥石流的爆發,讓這些士兵們有苦難言。
就算是那些士兵普遍具備幽能和圣光這兩種能力,但是還是被山洪沖刷的傷亡慘重,好幾個連隊的士兵被山洪沖走了。
不過好歹這些士兵算是熟悉水性,所以除了極個別運氣和勇氣差一點兒的士兵外,大多幸存,但是這還是讓菲斯奈特的威望大受影響。
讓在到達了山區之后已經調整完自己作息的席安娜女士掌握了一部分的權利,不過這位女性倒是并沒有肆意的使用這些在她看來來之不易的權利,而是非常保守的在執行作戰計劃。
對此負責監視工作的杰洛特自然沒法說出什么來,最近他被希里傳遞過來的一封信弄得有些精神不寧,當然,倒不是說他反對庫曼和希里的婚事。
只是他明白,一旦希里懷孕并生產,那么她就不得不去一趟白霜的起源地,這對于杰洛特來說是十分不想要看到的,他總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并且把自己的焦慮告訴了庫曼。
而之后他從虛空領主那里得來的情報更是讓他有些頭疼,因為白霜可能是虛空留下后門的猜想在他看來確實有可能。
這使得他并沒有將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監視席安娜的事兒上,因為他認為席安娜是一個聰明的女人,明白如果在這個時候搞事兒,那么她不只是在對尼弗迦德尼安德特這兩個國家搞事兒。
也是會得罪那些北方諸國和亡靈共和國的,這點哪怕是她背后的那些附庸國也是不樂于見到的,因為他們還指望在恩希爾百年之后得到這些外國勢力的幫助來獲取自己的獨立呢。
所以如果席安娜敢于在這個時候搞事情,那么等待她的可能是整個人類世界敵視態度,當然,或許投靠恐虐是一件好事兒,但是她本人并不想要投靠恐虐。
因為說到底她還是有著自己心靈柔軟地方的女性,而不是單純意義上的暴徒,這點不管是杰洛特還是給與她指揮權的菲斯奈特都心知肚明。
所以這些天席安娜女士還是兢兢業業的干著一名師長本應干的活,對此這位曾經領導過盜賊團的女性在最開始表現出了很高的熱情,不過這種熱情來得快,去的更快,在三天之后她就懶得再去做什么騷操作,而是按照聯合軍司令部的計劃按部就班的行事去了。
不過這也讓她管理下的軍隊倒也還是在各級軍官和士兵們的共同努力下遇到了當地人和邪神教徒的戰斗場景。
那些密密麻麻看不到邊際的放血者不斷的沖擊著土著的防線,只要那些放血者的利刃命中一個活人,不管是多么輕微的傷口都會直接帶走一個鮮活的生命,對此那些土著倒也不是沒有辦法。
往往在放血者靠近他們之前就會遇到一個個的泥土傀儡,而隨著一些高呼著土著語言的施法者對惡魔們手舞足蹈一陣之后放血者的身上就會出現一片讓人感覺非常不舒服的白光,被白色靈光所籠罩的放血者么們不管之前多么的迅捷都會像是被定格了一樣將自己的速度變得非常緩慢。
而如果牠們之中有人被那些由泥土匯聚而成的傀儡殺死,那么那些施法者們則是會以更加鬼畜的速度手舞足蹈的將那些死去放血者的尸體引爆,對四周造成可怕的傷害,不過所幸這些土著之中的施法者數量并不怎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