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女夜魔們因為承擔醫生和大多數人情人的職務所以身份頗高,能夠直接問丹德里恩這種問題。
“反正沒有留下尸體,你知道的,在昏暗的環境中攻擊那些高速移動的挖掘者并不是一件容易辦到的事兒,而且我們使用的還是這種東西。”丹德里恩沒好氣的拍了拍自己的步槍,他所使用的武器不知道是出自那位名家之手,護木是當地木材制作的,至于說槍身看上去來源也很雜,用的是杠桿式步槍的槍管和老式尼安德特弩箭的望山,至于說剩下的他也不認識。
“把他們火葬之后將骨灰灑向大海吧,我們這里雖然離大海比較遠,但是那些海軍還是會給我們這個便利的。”這時一個拄著拐杖的老人走了過來看著兩具被挖掘者啃食的相當慘不忍睹的尸體有些低落的說道。
按照北方的傳統,這些死人應該土葬的,但是因為挖掘者的存在如果土葬也保不住而是會成為挖掘者的食物,所以在發現了這一點之后起義者們也產生了共識,那就是把死在新大陸的死難者的骨灰灑向大海。
以這種方式讓他們能夠盡可能的回到家鄉。
最開始找海軍商量的時候他們還是有些提心吊膽的感覺,畢竟在這些起義者看來任何軍隊都靠不住,但是顯然主要以尼安德特人組成的海軍基地守備部隊倒是刷新了他們的認知。
那些平時做事兒一板一眼的海軍們倒是有著相當多的軍民關系處理經驗,在加上他們本能的同情作為弱者的起義者,所以十分簡單的接受了那些起義者的要求,至于說回報則是他們希望在本地征召一些陸戰隊。
沒錯,這也是席格給那些起義者想出的出路之一,想要擺脫雨林糟糕的生活么加入陸戰隊吧;想要擺脫身份的桎梏么加入陸戰隊吧;想要和怪物有一戰之力么加入陸戰隊吧
總之他也是為了這些起義者費勁了腦筋。
而那些起義者們在經受過現實的教訓之后倒也是相當的奮勇,他們明白,就算是自己這些人抱團也沒法像是以前那樣可以反抗稅吏和軍隊了,所以只能選擇融入這些聯合軍之中來,試圖通過這種方式來改變自己人生。
這讓席格了解他們的想法后有些不太滿意,不過他也明白有些事兒需要一步步的來做,現在還不是煽動這些剛剛落腳的起義者們像是尼安德特人那樣可以獲取真正的自治權。
“您做的稍微有點兒過了吧”這不,那位負責后勤的科德溫宮廷法師,戴斯摩直接提醒著席格不要做一些出格的事兒,如果說潛移默化的幫助那些起義者他還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的幫席格隱瞞一下,那么這些起義者組成的陸戰隊一旦出現,那可是對北方諸王的打臉。
“我并不認為我做的事兒有么的過分,甚至認為是理所當然了,我不可能永遠的讓他們遠離戰場,而如果讓我在并沒有教授他們怎么戰斗的情況下就上戰場,那么這是在玷污我的榮耀。”席格盡量把話說得很嚴重。
他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讓那些國王們妥協,當然倒不是說他認為自己在北方諸國之中有些面子,而是覺得自己作為尼安德特的親王和聯軍的統帥,這點重要性還是有的。
“你完全可以將我的話告訴那些國王們,這些陸戰隊是受到圣尼安德特海軍雇傭的軍隊,并非聯合軍之中的一部分,他們也完全可以從那些起義者之中雇傭士兵,當然,如果他們不放心這些起義者,那么完全可以從自己的本土抽調兵力。”席格也是一副淡然語氣說著自己的看法。
對此戴斯摩也只能在嘆了口氣之后選擇將這件事兒告知那些北方的君王了因為他想要幫助席格隱瞞已經完全不可能了,雖然作為薩賓娜的繼承者,他對于亨賽特國王所安排的事兒是盡職盡責的完成,但是說到底他還是一個人,有著自己的喜惡,那些國王的所作所為老實說讓他有些不齒,但是也沒有辦法,畢竟誰讓他不只是充當聯合軍的后勤總管,也是負責監視席格的人,在這種現實下,他或許會出于公義和道德對席格給與那些起義者武器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如果那些對北方諸國統治者存在敵意的起義者成規模的武裝起來,戴斯摩相信那些北方的統治者們是沒法接受的。
只是席格也沒有辦法接受那些起義者一點兒自我保護的能力都沒有,而且陸戰隊么,顧名思義只是海軍的附屬軍種,主要的任務并不是水兵那種負責正面強攻的任務,而是充當守備部隊的任務。
這讓他們并沒有什么重型武器,而是以輕武器為主,甚至在他們之中還有不少使用老式雙管霰彈槍的步兵存在,當然,這是他們作為地方民兵性質部隊的必然現象,作為一支民兵隊伍,這些來自于北半球的起義者們已經算得上是裝備精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