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當偵察兵們用他們攜帶的自動步槍美式武器,一種介于現代突擊步槍和機槍之間的連發武器對這片土地的怨念聚合體展開了不斷的射擊,一時間無數的子彈殼灑落在地面之上,但是卻并沒有對其造成太大的傷害。
反而是讓怨念聚合體直接對那些偵察兵發動了反擊,面對實力恐怖的對手,那些偵察兵們則是慣例的想要用聯合起來的幽能阻擋對方前進的步伐,但是上百人集合起來的幽能護盾卻只是堪堪擋住對方三次看上去平平無奇的揮擊后就轟然倒塌。
這讓觀戰之中的師團高層們有些害怕的同時產生了劇烈的動搖。
“我們該使用一些新武器了。”看著威風凜凜的怨念聚合體,席安娜最先產生了退意,作為一個在綠林之中摸爬滾打多年的人,她想著的永遠是怎么安全的保住自己的性命。
“圣光啊這個敵人值得一戰”但是顯然不管是那些出身于尼安德特的偵察兵還是曾經作為遠征軍一員與邪教徒搏殺的菲斯奈特都不是什么容易退縮的角色,他們直接發出了戰吼并操著自己的近戰武器就沖了上去,當然,連子彈的動能都沒法傷害到怨念聚合體,那么他們的揮擊就更加的不可能。
至于說武器上附加的圣光雖然能夠對怨靈造成一定的傷害,但是也就是那么回事兒,說到底他們對于圣光的理解不過是一種自己做好事兒就能增長的力量罷了,這讓他們的力量相當的粗糙。
而席安娜也收到了菲斯奈特要救兵的信號,有些感嘆這個鵜鶘還沒有燒壞腦子的同時她也有些疑惑,那就是面對這種敵人,自己師團之中真的有能夠傷害到牠的存在么起碼她是不怎么相信的。
不過她還是鞭撻著那些眼神之中已經失去希望的樹妖們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事實上不出席安娜所預料,那些偵察兵雖然作為約里克軍的精銳步兵,但是面對怨念聚合體的時候還是被一邊倒的收拾著,幾乎怨念聚合體的每次攻擊都會讓這些士兵們有好幾個被打飛出去。
不過烏木這種材料再一次的展現出了自己的作用,怨念聚合體的揮擊雖然會打飛偵察兵,但是卻很難對在盔甲保護下的士兵造成什么致命的傷害,這讓圣光的賴皮性開始得到展現,只要不是被當場殺死,那些偵察兵哪怕是被打斷幾根骨頭或是干脆像是被當做保齡球一樣被撞倒也能夠很快的爬起來然后繼續投入到戰斗之中,這樣沒多久,哪怕是強如怨念聚合體也感覺到了一些疲倦。
但是這些掌握了幽能的偵察兵哪怕是盔甲已經變形,身體也不知道被修復了多少次,依舊可以展現出強大的戰斗力。
這讓留下來打算一起面對這個怪物的佩拉佩蘭騎士有些無語。
“我怎么感覺,我們比那個怨念聚合體更像是怪物呢”看著被雖然不多,但是卻源源不斷圣光所凈化的已經不如最開始強大的怨念聚合體,他給與了以下的評價。
“我們可不是怪物,而是注定要解放這個世界的人類”在加入那些偵察兵的陣線后,屢敗屢戰的菲斯奈特大聲的說道,同時他感覺這個老騎士有些礙眼,因為他既不幫忙也不離開,一副看戲的樣子讓菲斯奈特很是火大。
在剛才的阻擊之中,他先后負傷五次,分別是頭蓋骨被打碎一次,肋骨前后斷了二十五根次,眼球被爆一次,脊柱兩次被打斷,哪怕是掌握了幽能和圣光也讓他有些膽寒,倒不是因為怕死,而是怕腎臟或者是下陰受到攻擊而影響自己的未來生活,因為能夠修復是一回事兒,而心理陰影則是另一回事兒了,不少經歷過下陰被攻粉碎性攻擊的約里克軍士兵都患上了一些明明有東西在卻沒法用的窘境。
這也是心理醫生為何這么火的主要原因了。
“你如果沒得干就離開這里,要么干脆就加入我們。”一邊護住要害一邊試圖尋找攻擊機會的菲斯奈特對一副置身事外樣子的佩拉佩蘭沒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