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確實不是一件好事兒,但是您難道認為我們如果想要阻止就可以組織這件事兒的發生么現在的尼弗迦德和尼安德特不是已經從我們眼皮底下的辛特拉開始整合了么”瓦雷蒂男爵很直接的說著自己對于目前大陸局面的看法。
那就是尼弗迦德和尼安德特的整合已經不可避免,除非那位辛特拉幼獅發神經似的和尼安德特的半神悔婚,否則誰也沒法改變這兩個國家的結合。
“而且統治一個國家并且將他維持下去那不是應該是統治者的責任么我們有什么必要為了不是自己的責任而拼命么我是認為沒有必要的,尤其是那些統治者們為了自己權利不斷縮小我們特權的情況下。”瓦雷蒂男爵說的可是明明白白,作為一個“深明大義”的人,他認為個人利益是要凌駕于所謂的國家大義之上的。
畢竟對于國家來說,個人太過于渺小了,所以為何不活得自由自在舒服一些呢。
“您這是叛國”德魯伊特伯爵有些生氣的說道。
“叛誰的國國王陛下的國人民的國貴族的國還是官員的國我是一個貴族,但是貴族的權利在日漸縮小,我不能接受這一點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么”瓦雷蒂男爵很直接的反駁。
對于直接說出利益至上的瓦雷蒂男爵,不只是德魯伊特伯爵有些瞠目結舌,就連從小被教育要喜怒不驚于色的拉多維德都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個活的相當明白的年輕貴族軍官。
“好了,話就說道這里了,統治者是需要帶領國家前進的,但是如果只是對內進行傾軋是看不到未來的,因為他不可能滿足所有的階層,這是必然的一件事兒,想要讓這個國家不至于因為激烈的內部傾軋毀滅,那么只能擴張,這是統治者的唯一出路,而我已經看到了出路。”瓦雷蒂男爵一邊說一邊指了指自己腳下的土地。
“你還真是現實,這就是你們人類的政治么”被派遣來保護或者說監視瓦雷蒂男爵的英格妮有些好奇的問著對方。
“當然,這不是政治,而是最簡單的道理罷了,要知道接納你們這些穿越者已經讓弗爾泰斯特國王在平民中的威望受損了,我可不想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和自己的同胞兵戎相向。”瓦雷蒂男爵沒好氣的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