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拉多維德的目光幾個師長都能夠感受的到,但是他們并沒有主動邀請對方來自己的圈子中,因為實際上他們更多的像是一個有著同樣愛好的煙友群。
這些出身不同、經歷不同平時職位也不一樣的家伙們雖然都有著共同的愛好煙草,這些最多吸食煙草不過三年最短不過半年的新晉煙民卻對于煙草的品質十分的挑剔,或許這就是身份或者是價值觀類似所引起的共鳴。
如果只是市面上所販賣的煙草,他們說實話是不怎么看得上的,反而是對于自己培養的煙草情有獨鐘,其中最為狂熱的當屬腓尼基,對于庫曼賜予他的莊園,他都是種植一些煙草來取代原本種植的作物。
對此他夫人沒少跟他鬧事兒,但是哪怕是如此,他也是對于煙草的培育樂此不疲,從最初的培土、接種到后期的晾曬、剪裁和調味,他都是樂在其中的,甚至覺得女人都沒有自己這口煙來的爽快,當然直到他把自己老婆也拖下水成為煙民為止。
至于說其中的瓦雷蒂男爵則是在醫院之中為了止痛學的抽煙,至于說效果他自己也不太清楚,說是能止痛吧,他抽的的時候確實不痛了,但是哪怕是最好的煙斗也就是抽個半小時,然后就會陷入高達六個小時的冷卻期。
所以他現在養成了隨身都會攜帶好幾個煙斗來享用煙草的習慣,而接過腓尼基遞過來的煙草之后,他也是直接把煙紙撕開,將煙絲倒進煙斗之中。
就在他們開始分享自己的煙草時,席格也出現在了拉多維德身后,“怎么,需要我給你引薦一下他們么”
面對聯合軍總帥的善意,拉多維德也沒有拒絕,而是也沒有和他身邊的德魯伊特伯爵商量,十分順從的走了過去,“你們抽什么呢給我點兒。”席格也不客氣,直接跟腓尼基索要了一些煙草。
“哈哈,這我可不敢,如果過幾天海軍過來的時候海軍總長閣下從別的地方知道您又抽煙了,我可不想遭殃。”腓尼基直接拒絕了席格的所要,而是十分不客氣的揭著自己上司的短。
“這她不是沒有過來么快點兒,來一根。”席格頗為無奈的說道,自從上次遠征軍的戰事結束后,這位元帥的家庭地位就已經一落千丈了,作為一個傳統的毗荼女性,哪怕是有著海員經歷的伊莎貝拉也會把自己的家庭地位放的很低,但是也不知道是為了懲罰席格也好還是放飛了自我也罷,伊莎貝拉的家庭地位一下子就高了起來。
而席格么則是從原本的第三位直接降落到了墊底的第四位,在伊莎貝拉的命令下可謂是指哪兒打哪兒直接失去了一家之主的威風,他之前還和庫曼學了一些抽煙斗的壞毛病,但是現在么,如果可以他就是眼巴巴的過些干癮了。
對于席格近乎耍賴的要求,腓尼基也只是頗為無奈的給他抵了一根自己卷好的煙過去,而沒有煙斗的他也是直接就抽了起來,只是他的吸煙方式還是煙斗的那一套,而不是那些吸煙的人抽煙的那種方法。
煙斗和香煙的使用方式其實是并不相同的,吸煙者的肺往往都是黑色的,而煙斗客的肺反倒是相對而言還算是干凈,那是因為煙斗并不過肺所導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