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家伙說的東西你確實應該小心一些,雖然我這么說可能不太好,但是站在一個權力者的角度上看,你的統治確實有些風險存在呢。”回到了天空之中的塞拉對著庫曼勸誡道。
雖然她也認為庫曼的政權看似如同鐵桶一般,但是如果真的不結實怎么辦呢?同時庫曼這個獨裁者存在一天,那么底下的那些野心家們或許會被有著足夠威望的庫曼所震服,但是不滿的情緒也會持續的增長。
而等到萬一哪天庫曼陷入了疲態,那么那些野心家就會進行針對庫曼的反叛,她倒是不擔心庫曼自己的安危,畢竟沒人能夠傷害到一個本體在虛空之中的虛空領主,但是她所擔心的是庫曼的精神會受到打擊,就像是其他很多想要建立自己國度但是終究化為泡影的虛空領主一樣。
“沒關系的,有圣光和幽能這兩種這兩種保險在,我想那個名為奸奇的邪神并不能對我的國家怎么樣,放心好了,而且就像是我說的,如果我的國家因為野心家的陰謀而被徹底改變,那么無非是在證明人民哪怕是具有了組織、具有足以改變世界的知識、具有學復古金的智慧、具有自己的武裝還被野心家所利用,那么無非是證明了我選擇過一條錯誤的道路,但是如果我所建立的國家在陰謀詭計之中依舊存在,那么就證明,哪怕是邪神那產自人心最深處黑暗的力量都無法對我們人民造成什么影響,我自然而然的選擇了一條相對正確的道路不是么?當然,我作為半神,是會和人民同在,享受到時勝利的光榮或是和他們一起沉淪深淵。”庫曼有些笑吟吟的說道。
“所以?”被庫曼一大堆話說的有些迷糊的塞拉不解的問著庫曼接下來的意思。
“所以人民必將總結出教訓,而在先鋒黨人的帶領下從一個勝利走向另一個勝利。”庫曼自信的說道。
而對于庫曼這種沒由來的自信,塞拉并不能夠理解,但是還是選擇了相信自己的男人可以做到這一點,畢竟誰也不會想到一個普通的男爵之子可以一步步的成為原本國家的統治者,更不要說這位統治者還是具備超凡能力的半神了,反正塞拉倒是不認為庫曼會在力量上輸給別人。
所以她對于庫曼的自信根源也是明白了,說句實話,作為虛空領主的他有著足以摧毀一座宇宙的強大實力,自然對于可能發生的任何事情都無所畏懼。
“希望你不會如同那些失敗的虛空領主一樣步入后塵吧。”塞拉想著當時恐虐的詛咒也是有些擔心庫曼是否有可能會走上一條和其他虛空領主一樣的道路,成為這個世界的最終毀滅者,老實說和處于樂觀態度的庫曼不同,塞拉可是持有相當悲觀的態度的,因為在她看來,虛空領主雖然有著強大的實力,但是在虛空中的漫長歲月已經讓大多數的虛空領主們忘記了人心的模樣。
所以牠們的失敗固然有些時候是因為不能因地制宜,而有的時候就算能夠暫時成功,也會因為人心而成為曇花一現的現象而無法建立一個真正足以對世界有足夠影響的文明,或者說很多智慧種族的努力最終都會化為泡影,因為相比于宇宙,智慧生物的文明也好還是建設也罷都太過于渺小和可笑。
“牠們的失敗是牠們的,但是我不會失敗,而且因為我已經控制了人心,不管是什么樣的野心家也好還是邪神也罷在我這里都不過是我自己的點綴罷了。”庫曼似乎是看出了塞拉的欲言又止,試圖安撫著自己的女人。
“好吧,希望你能夠按照自己的預想讓這個世界變成你喜歡的樣子,而且你說的也對,比起宇宙來說,智慧生物的文明還是太過于弱小了,似乎信仰你并隨之成為虛空生物會是這些新尼安德特人最好的歸宿了。”塞拉有些感慨的說道。
“當然了,要知道我也好還是我的人民也罷,雖然有些不靠譜的狂妄,但是我們都明白,我們現在的輝煌不過是再給這個宇宙書寫歷史,但是如果我們回到虛空,那才是給我們自己書寫屬于我們自己的歷史,要知道宇宙的壽命或許有著終結的那一天,但是虛空卻永遠都不會改變。”庫曼毫不掩飾自己給公民的選擇。
“希望你現在是冷靜著的。”塞拉對于庫曼的做法也是很認同,畢竟就算是庫曼治下的國家終有一天突破了重力的保護和束縛,但是又能改變什么呢?宇宙終究會有消亡的一天。
到時候這些人可不是只有逃到虛空尋找自己的祖先一條路了么?
“當然,我一個人可能犯錯,人民因為自己的歷史局限性可能犯錯,但是我們不至于一起犯錯吧?”庫曼很有底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