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志愿者們就是用左輪手槍代替了標槍和梭鏢,至于說反魔法炸彈的作用則是會摧毀那些盜賊身上武器的附魔和身體上的魔法護盾。
所以當雙方真的撞在一起之后,那些負責阻擊的龍槍重步兵們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堅韌,志愿者手中的左輪手槍在一瞬間打完了彈倉之中的全部五發子彈,而那些重步兵在這個射擊之中就損失了超過三十人,剩下的步兵已經無法保證陣型的完整,被人鳥一體的志愿者們直接橫掃了。
說到底,龍槍固然可以穿透志愿者身上的板甲和陸行鳥身上堪比金鐵的羽毛,但是數量和機動能力上這些重步兵始終是硬傷。
“該死的,快用魔法攻擊他們!”看著陷入不利局面的重步兵,行會會長并沒有任何的憐憫,而是催促著自己身邊的施法者對雙方進行無差別攻擊。
卻只是收獲了那些施法者的白眼,“剛才我們因為使用流星爆,已經沒有魔力了,所以我想告訴您我們已經沒有辦法阻止他們繼續前進了。”一個額頭冒著冷汗的施法者無奈的告訴了他現在的情況。
“那么我們可以去死了!”聽到這個消息后,行會會長直接失去了理智。
“讓火槍兵無差別的射擊,你們有那些秘藥吧?”倒是一直以來跟著行會會長的秘書對那些施法者和顏悅色的說道。
只是這對于那些施法者來說卻是比急躁的會長還要讓人害怕,盜賊行會作為一個強大的組織,是有著一些恒古流傳的秘藥,這些藥水可以在短時間內補充一個人的魔力,但是代價則是使用藥水人的壽命。
這些施法者本來就因為顛簸的生活而心力交瘁,如果在使用這種秘藥,那么就可能付出生命的代價。
“您不應該那么急躁的。”在給那些施法者判了死刑之后,秘書看著臉色陰郁的行會會長笑著說道,像是在提醒自己的孩子一樣。
“你是會長還是我是會長?”只是因為壓力已經繃到最后一根弦上的行會會長還是對把自己推到這一步的秘書叫了起來。
“當然是您,但是為了我們行會的存續,我們應該更加清醒才是,您說呢?”秘書誠懇的發言讓會長有些牙癢癢,但也只能忍受了,因為誰讓人家說的沒錯呢?
在會長的記憶之中,這個秘書很早就存在了,他也曾經向自己的導師詢問過這個在他看來實力深不見底的秘書究竟是什么人,卻被他的導師直接拒絕了回答,而被對方推舉成為會長之后,他也是想要對這個秘書查根問底,但是最終卻也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
這讓他對于這個秘書很是好奇,不過因為忙于讓整個盜賊行會脫離危險的邊緣,所以他也沒有再去多問,而是將那些事兒放在了腦后,而現在看著這個依舊神秘兮兮的秘書,他的好奇心再次被勾起,不過現在已經到了緊要關頭,他也沒有問,而是重新觀察起戰場的局面了。
那些火槍兵的射擊確實阻止了志愿者的攻擊,因為那些盜賊們使用的火器雖然威力不足以擊穿志愿者身上的重型板甲,但是卻可以擊穿那些龍槍步兵身上并不厚實的甲胄,這讓納沃麗有些不解的看著那些紛紛倒下的龍槍步兵,她倒不是天真的認為在戰場上不應該這么做,而是哪怕付出犧牲,也應該有用。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那些龍槍步兵的生命被盜賊行會的指揮官直接給浪費了,這也是志愿者們停頓的原因。
“不用管這些人了,直接給我殺過去!”納沃麗有些憐憫的看著那幾個幸存的龍槍步兵,然后直接下達了總攻的命令。
而就在他們沖擊到半路的時候,那些已經拉開了一些距離的施法者們也吃完了那些透支生命力來恢復魔力的藥水,開始了阻擊,一時間各種五顏六色的魔法球閃爍的出現在了那些志愿者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