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志愿者們的隊伍追上那些盜賊軍隊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這些盜賊也不知道是為了向約里克軍學習還是因為物資的不足或是單純為了省事兒而沒有扎營,而是直接睡在了露天的環境之中。
對此在塔槍卡上通過望遠鏡觀察的納沃麗報以鄙視的態度,約里克軍之所以不會扎營是因為他們士兵的行囊之中有著睡袋和蚊帳,可以讓士兵們在行軍之中不管天氣如何都能好好的睡上一覺,但是這些只是露天席地的盜賊軍隊卻完全是在喂蚊子,這種情況下那些看著軍紀渙散的亡命徒更是直接就睡不著了。
不過對于這些人來說還是有一個好消息的,那就是他們可以通過蹂躪那些被他們所掠奪過來的女性度過這個漫長的夜晚,但是當納沃麗通過望遠鏡看到這一切的時候,聽著女軍官咬牙的聲音后,迪亞哥就知道這些盜賊軍隊怕是活不過今晚了。
過不奇然,在納沃麗熟練的下達了攻擊的命令后,志愿者們開始了對那些盜賊軍隊外圍哨兵的清理工作,雖然這些值夜的盜賊哨兵們采取的是一崗雙人的辦法,而其中也不乏資深的盜賊行會成員,對于四周的動靜充滿了警惕性,和那些亡命徒出身站著甚至都睡著的雜兵全然不同也改變不了他們被殺死的命運。
“沖鋒吧!不要留活口!”納沃麗在和盜賊營地不足一百米的距離上義憤填膺的下達了命令,這個距離上,對于陸行鳥來說不過是一個起步的距離,而志愿者們更是在滲透開始之前就將塔槍卡卸下,他們打算通過一種沖擊的形式來讓這些盜賊們死去。
不過哪怕是沒有熱武器的聲響,那些被雜兵們保衛在陣中央的盜賊行會核心成員們還是大多數被驚醒,因為陸行鳥踩踏在地面上的響動,很多的盜賊都永生難忘。
不過相比于他們的警惕,那些行軍并戰斗了一天的亡命徒們可是就沒有那么警覺了,他們中的很多人直接在睡夢之中被陸行鳥踩成了肉泥,而數量更多的亡命徒則是被志愿者耷拉的騎槍釘死在地面上。
“該死的,準備反擊!快點兒!”盜賊行會的指揮官看著眼前的局面十分焦急的催促著自己的部下,以期望于這些人能夠奮起反擊,只是顯然他注定要失望了,雖然那些盜賊行會的核心盜賊們連忙拿起手中的武器想要射殺那些志愿者或是他們坐下的陸行鳥,但是顯然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那些被約里克軍丟給鹿克斯地區民眾的武器本來就是之前王小作坊生產的一些劣質步槍,甚至其中有不少還是在發射鉛彈的貨色,自然很難打穿重騎兵身上的重型板甲。
更不要說這些志愿者身上還套著幽能護盾和圣盾術這種無恥的能力了。
至于說那些陸行鳥身上的防護只能比牠們背上的騎兵更厚更重,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的射擊甚至連在志愿者身上打出一個彈坑都很不容易。
“我們打不過啊!”一個盜賊有些絕望的看著指揮官,說著在他看來蠱惑人心的話。
“那么你們就去死好了,組織敢死隊!哪怕是一換一也要給我頂住!”盜賊的指揮官一邊命令一邊讓自己的親信將炸彈給那些因為政變早已靠邊站的盜賊們綁上。
這讓那些盜賊們有些欲哭無淚的同時也明白了自己確實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