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對于官僚集團的清洗或者說溫和的說服教育遠在遠征軍還沒有出發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其實國家對于官僚集團的清洗就和古代人到現代人的洗澡一樣。
在冬天,古代的普通人是很難洗澡的,因為搞不好就會讓一個原本還算是健康,最嚴重的就是會導原本臟的臭不可聞但還算是健康的人死于風寒,而現代人或者說現代國家則不同,因為培養人才的成本降低,導致很多政務工作你不愿意干有的是人愿意干。
當然如果這么說,那么那些愿意干苦差事的官僚可能會被其他官僚當做叛徒所排斥和敵視,說來可笑,這些背叛了自己階級的官員在某些階級看來可能是真正的好人,但是當一個階級形成之后產生背叛自己階級利益的始終是少數人。
更何況和那些工賊相比,這些官僚為什么會選擇背叛自己的階級利益呢?在沒有意識形態信仰干涉的情況下,他們之中就算是有人想不開想要通過走所謂的群眾路線來另辟奇徑的獲得上層的賞識也很難奏效。
因為那些走過和他們同樣道路的高層往往并不會喜歡這些劍走偏鋒的人,當然,如果是被意識形態信仰所干擾,那么另說。
所以哪怕是現代國家,在庫曼看來單純的依靠官僚也是行不通的,因為那只是會讓那些官員們出于階級感情從最開始的官官相護到后來因為利益和把柄形成固定的階級,導致官員的后代還是官員,形成一種名亡實存的世襲制度。
所以他才會打算進行大規模持續性的清洗,因為說到底現在有著幽能作為教育工具的圣.尼安德特王國并不缺少人才,缺少的可能只是經驗。
同時庫曼也打算進行三權分立,當然并非司法上的三權分立,在他看來只要政治穩定,法律條文什么的其實并不重要,遵守法律說到底其實也就是對單個居民選擇對當地統治者的臣服罷了,算不上什么美德,當然出于統治需要,政府自然會選擇大力宣傳這些所謂的美德并嚴重的打擊違法現象。
而道德才是一個社會真正穩定的基石,所以庫曼所打算實行的三權分立是將宗教、官僚和公民的權利進行細分。
當然他自己并沒有選擇將皇權這個在他看來最為重要的力量分散出去,他當然知道古今中外的統治者有一個算一個都有好大喜功的毛病,甚至他自己也不能免俗,但是他知道就是改不了或者不想改。
誰也不是圣人,不可能不犯錯,作為統治者的他知道自己的容錯性很高,只要不是連續昏頭干出一些連續天怒人怨的事兒自然是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至于教會的權利是負責意識形態和基層組織以及民眾的人事糾紛,同時也是庫曼用于對抗可能形成的官僚集團的保證之一,畢竟公民要是真頂得住,那么也不會發生那么多的破事兒了。
至于官僚的權利在圣.尼安德特王國則是被被限制在了一個很小的小政府,在地方基本依靠教會和民眾自治的情況下,政府的用處只是收稅和提供撥款以及工程計劃上面,至于給人民提供一些文件證明上的便利工作則被庫曼放給了地方的基層民眾自治組織,當然,國營工廠還是隸屬于政府部門的,但是官員的升遷途徑也不經過地方。
自然村落的自治可能會形成地方惡勢力的出現,畢竟哪怕是被圣光和幽能所影響的智慧生物也未必會一直心存正義,也可能滋生邪惡的念頭,但是地方自治管理委員會則是受到基本空降的神官們所監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