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所反抗的更多的是高高在上的邪神和統治者罷了。
“我們怎么辦?”剛剛趕赴前線的尤爾加看著幾乎全滅的突擊隊,有些擔心的對額頭因為寒冷而已經產生一層白色霜凍的瓦雷登。
“還能怎么辦,繼續填人啊!我們會先去填的!”一個尼安德特士官說著就高呼著庫曼的名字帶頭發動了沖鋒,“神啊,圣光啊,眼前這個邪惡值得一戰!”的呼聲也在尼安德特人的軍隊之中響起。
“這幫瘋子!算了,我們也該拼命了,我會和你們這些辛特拉人一起反攻正面的邪教徒,如果我們勝利的打退了那些邪教徒的重步兵,還能把兵力抽過去給那個卡恩繼續殺,如果我們失敗了,那么大家都死在這里也好!”瓦雷登也有點兒上頭的說道。
“好吧,上校閣下,請!”感受著戰場的氣氛,尤爾加也上頭了,在腎上腺素的驅動下直接向前揮舞著他的指揮刀,打算和那些邪教徒決一死戰。
而此時來自于摩加迪沙的援軍距離雙方的戰場還有不到二十公里,甚至一些尖兵已經發現了正在戰斗的雙方了。
“羅德蘭大師,我們直接支援還是重整一下隊形?”一位參謀軍官直接問著羅德蘭。
在急行軍之中,這個由海軍步兵組成的旅團已經失去了陣型,而在長達二十多個小時的雪地急行軍之中,哪怕是塔槍卡上的士兵還有體力,那些用于沖鋒的陸行鳥也早就疲憊不堪了,也就是牠們算是鳥類并接受過幽能的改造有著很強的耐久能力才不至于出現大量累死的情況發生。
但是想要這些陸行鳥發動沖擊已經是不可能了。
“不過二十公里左右的距離,哪怕是滾,你們也得給我滾到戰場上!而且別忘了我們尖兵發現的那些通道也是可以通過的!”羅德蘭看著那些眼看狀態都不是很好的陸行鳥也沒有為難牠們,而是對自己的士兵下達了命令。
和陸行鳥不同,這些士兵們雖然并沒有太多的運動,但是這十幾個小時之中他們之中的很多人就連吃喝拉撒都是在塔槍卡上解決的,這讓他們有些疲倦,但是羅德蘭相信這并不影響接下來的戰斗。
所以圣堂武士大師義無反顧的下達了攻擊的命令。
對此,那些士兵們也很興奮的準備著接下來的戰斗。
因為在他們看來接下來的戰斗將會決定未來世界的命運,這讓這些普通人第一次覺得自己是那么的重要,在使命感的催促下他們有著高昂的士氣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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