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或者是你們打算怎么面對這個新問題呢”庫曼在問弗里斯,也是在問整個北方的統治階級。
“國營工廠內部因為官僚主義的存在必然會效率很低,導致在非壟斷行業上只能被那些實行著各種駭人聽聞制度的私人工廠弄得喘不過氣來;而那些私人工廠又會因為短期的利潤進入招工、裁員再招工的死循環,到時候說到底損害的還是你們作為統治者的長期利益,不過也說不好,畢竟在我們這里一個納稅人可以納稅到六十歲才退休,而那些血汗工廠工作的人員往往活不到那個年紀,往往因為低廉的薪水和職業病活不到四十歲吧”庫曼很期待的問著弗里斯,想要知道他的答案。
這也是他認為貴族勢力不應該消失的原因,因為按照正常的社會邏輯,那些貴族的存在或許會和工廠主沆瀣一氣,但是他們本身之間還是有矛盾的。
但是那些官僚卻卻未必,和貴族們同樣習慣何不食肉糜的他們難道就是什么值得夸耀的存在么
“那么你的辦法呢我想要知道您對于這些事兒有什么解決之道。”弗里斯看著庫曼很期待的問著。
“我們這里實行的是公有體制,這你知道吧”庫曼很簡單的給出了弗里斯自己的答案。
“那么你們怎么解決官僚主義帶來的問題,您也認為國營企業會有官僚主義,是官僚主義吧”弗里斯顯然對于這個新詞匯還不怎么熟悉。
“很簡單,依靠大清洗。”庫曼說出了他的笨辦法,作為一個有著潔癖的人,他時常洗澡,畢竟洗澡不是一勞永逸的,不是說你今天洗了,明天就不會臟,只有不厭其煩的進行清洗工作,才能讓一個制度也好還是一個人也罷都干凈。
“所以你說這些是為了說服我么”弗里斯想了一會兒之后對庫曼問道。
“當然,有一部分是這樣的,但是更多的還是想要提醒一下你,因為如果我沒有預測錯,你到你父親這個年紀的時候就會遇到這個問題了。”庫曼有些惡意的下著定論。
“呵,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干嘛呢,瞎操心這個干嘛,畢竟我父親是親王,我未必會是了。”顯然弗里斯對于希里有不小的怨言,因為本來按照順位他才會是尼弗迦德帝國的第一順位繼承人,但是希里的出現讓這一切都變了。
“不,你必然會是尼弗嘉德帝國的統治者之一,因為希里那丫頭打算為了讓自己清閑貌似最近在研究一些我帶來的歷史,她貌似想要用一種別的方式來統治尼弗嘉德帝國。”庫曼對弗里斯有些無語的抱怨著。
“您能說一下她研究的是什么不”弗里斯在這個關乎自己身家性命和國家未來的事兒上還是很好奇的。
“這我怎么好下定論,反正不是我這里和你那里實行的政體,不過也不要擔心了,那姑娘點子多著呢。”庫曼對于這些年輕人的事兒上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他總不能說希里一天一個念頭吧,今天覺得貴族共和很好,明天覺得統治不錯,整天南轅北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