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城堡的地動山搖讓迪莉婭的手術一直無法開始,她已經在希里的身上扎了好幾針,但也不知道是怎么的,都無法扎進希里的主要血管之中,這讓她額頭不住的冒汗。
而就在她打算用法術來讓希里流血的時候,一道紅色的虛影卻直接將她和威戈佛特茲兩人包裹了起來。
“您……”她對于恐虐的舉動有些不太明白。
“那個小女孩兒我們隨時可以搶走,但是那樣的話,我們就要面對一個虛空領主冒著魚死網破風險的最強一擊,哪怕是亞空間本身也未必能夠承受那種毀滅性的攻擊。”在把自己的信徒和這個世界的代言人接走之后,恐虐給出了自己的解釋。
作為邪神的祂雖然是戰爭和殺戮的化身,但是這不代表祂沒有腦子,現在去激怒庫曼明顯是不理智的行為,因為那會讓整個亞空間和庫曼同歸于盡。
這是一些生存在其他空間的神祗與一些強大種族用自己一切換來的教訓,畢竟虛空生物們雖然一個個的實力非常強大,但是虛空誕生于的特性卻讓牠們并沒有什么顧慮,牠們都是一些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的瘋子。
這是大多數對于理智的虛空領主們有了解的生物們對牠們的認知。
這就讓虛空領主變成了可以招惹,但是最好不要惹得對方不顧一切的存在。
而庫曼也是沒有超脫那些虛空領主的范疇,為了某些在其他恒古存在者看來完全不值一提的東西而輕率、魯莽、不顧一切這些虛空領主的通病庫曼也有,而面對這種不顧一切的瘋子,哪怕是邪神也不想得罪的太厲害。
“我知道你的男人,他所需要的無非是力量罷了,相比于那些精靈制造的所謂時空之女,難道我的眷寵要低級么?我可以給與他更加高級的血統,前提是,你們都得為我服務。”說著祂直接用紅光抽了一下自從離開斯提加城堡之后一直裝睡的威戈佛特茲。
“你剛才太過于拙劣了,是眼花了么?”在被拆穿的第一時間之中,威戈佛特茲就先挖苦了一下自己的愛人,然后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讓迪莉婭有些激動的連臉上的幻術都無法維持,露出了丑陋的臉龐。
她之前因為戰斗還是什么的原因讓她的臉上留下了很多疤痕和傷口,只是她自己并沒有修復這些,而是為了威戈佛特茲的大業而殫精竭力。
“當然可以,偉大的神,我們自然會在這個世界宣傳您的榮光。”威戈佛特茲一臉奉承的說到,“這里馬上就要爆發戰爭了,那正是我們的機會。”
“那么接好這種力量,然后讓這個世界的凡人信我吧,因為只有這樣你們才會在接下來虛空領主的追捕和敵意之中活下去,努力的給我看看你們的奮戰吧,把你們敵人的鮮血或是頭顱送給我,或者是你們自己的!”說完為了逃避庫曼可能的追查,那股紅光直接消失了。
只留下威戈佛特茲和迪莉婭兩人面面相覷。
而庫曼那家伙呢?他正在抱著希里逃出城堡,他自己說實話是不怎么擔心自己會被那些石塊兒砸到,但是希里就不一樣了。
“真不容易。”一路靠著所剩不多圣光頂住落下的石塊并帶著希里安然無恙的逃出這座因為力量碰撞而不堪忍受的城堡之后,庫曼第一時間長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