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幾分鐘,那條帝國旗艦就已經到達了庫曼等人的面前,恩希爾理所當然的并沒有出現在艦首和庫曼等人對峙,出現的是威戈佛特茲和薇歌兩人。
“你們誰看上去都不是那位尼弗迦德帝國的皇帝。”庫曼打量了一下兩人后十分認真的說到,因為薇歌一個女人肯定不會是,至于威戈佛特茲雖然看上去儀表堂堂,但是手中的長棍讓他看上去更像是一個隱士,而不是統治者。
“當然,陛下馬上就會到,還請您稍后片刻。”薇歌倒是根本不像是庫曼的敵人,一副非常和善的樣子說到。
“希望你們的皇帝不會讓我等太久,畢竟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說到底,你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希里對你們而言就那么重要么?”庫曼不是怎么明白為何尼弗迦德帝國明明已經依靠武力征服了辛特拉地區,為何還一定要對他們的王室念念不忘?
在庫曼看來如果有反抗就去鎮壓,只要殺得多,人民總是會因為恐懼而停止抵抗的,然后作為統治者的存在要有耐心的對被征服的異族地區進行文化上的改變,或許這種改變需要很長時間并消耗政府大量的人力物力,但是在庫曼看來除非是一些超民族主義的國家,否則是必須進行的同化政策。
而尼弗迦德帝國也是如此,因為他們所需要的并不是一種暫時的聯合統治,而是一種確確實實的征服,因為哪怕對于異文化的領地進行了聯合統治,那么統治者所得到的不過也是一塊沒什么價值的土地,畢竟比起容易受到民族主義煽動的聯合統治領地,文化同化政策雖然周期漫長但是卻往往一勞永逸,起碼不用擔心民族主義之后所造成的問題。
但是顯然恩希爾也好,還是尼弗迦德帝國的其他棟梁也罷,都還是有些歷史的局限性,并沒有選擇看上去困難重重,但是卻一勞永逸的文化同化,而是選擇了建立聯合統治。
“她的重要性對于我而言確實是比天都重要。”像是所有姍姍來遲的重要角色一樣,恩希爾在庫曼快等得不耐煩了的情況下才在一眾法師的擁簇下走到了庫曼面前。
和花里胡哨的庫曼不同,這位皇帝的衣著還是很樸素的。
對于這個中年人,庫曼并未感受到什么不同尋常的地方,或許這才是一個統治者返璞歸真的真諦?倒是希里握著庫曼的手有些顫抖。
“沒事兒……”庫曼本來還以為是她在看到仇人后有些激動,打算回頭安慰一下,卻沒有想到此時的希里正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恩希爾。
“……父親!”她激動的指著恩希爾說到。
“好久不見,希里。”相比于女兒的激動,作為父親的恩希爾倒是沒有任何的表情。
這反倒讓庫曼和塞拉一臉懵逼,“不是,這是什么情況,帝國的皇帝不是逼死你祖母并滅亡你國家的仇人么?怎么突然變成你爸爸了?”庫曼一臉疑惑的問道。
“很多的事兒你不用知曉,現在你可以把我的女兒送回我的身邊了吧,自詡為神皇的陛下?”恩希爾有些嘲弄的對庫曼問道,作為一個統治者的他對于庫曼的任性可是看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