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帶上他就是個錯誤。”塞拉看著在篷車的后面逗著希里很開心的瑟拉姆斯有些不滿的對庫曼說到。
“牠只是一個喜歡惡作劇的家伙罷了,或許因為沒有受到過教育而沒深沒淺,但是我相信,在觀察和變化了那么多次之后,依舊能夠保持理智而沒有瘋掉,那么牠的本性就不壞,既然不是壞人,那么我們沒有提防他的必要吧?”庫曼看著對瑟拉姆斯充滿敵視的塞拉寬慰道。
“呵,也就你會這么想,我以前可是聽希里說過關于那些變形怪的恐怖故事!”塞拉對著庫曼抱怨道。
“哈哈,沒想到我們的公主殿下也喜歡恐怖故事,我以為那些騙人的東西長大之后人們就不會信了呢。”庫曼笑了起來,對于恐怖傳說什么的打死他也不會信,因為他認為那些東西的本質是嚇唬熊孩子用的。
對此塞拉并沒有反駁,而是將那個關于變形怪的傳說添油加醋配合自己的理解再次創作了一下。
就是一個哨所被可以變成每個人樣子的怪物纏上了的故事,最終里面的人類無一幸免。
顯然塞拉因為這個故事所影響,對于變形怪一點好感也沒有。
同時在塞拉講這個故事的同時,希里也停止了和自己老鄉的攀談,認真的聽著這個關于變形怪的故事。
“我當時跟你講的只是那些哨所的役卒最后因為不堪變形怪的惡作劇而各回各家,怎么到你這兒就變成了都死了的結局么?”希里對塞拉提供的結局有些覺得不對勁兒。
“嗯,我們毗荼人很喜歡這種全滅收場,而且這個故事也不是給你們聽的,萬一我以后和庫曼有孩子的話,這個故事我會給他好好講講。”塞拉一副有些惡趣味的說到。
“嘖嘖,還真是個盡職的母親。”庫曼無奈的看著塞拉,揉了揉她的腦袋。
“好了,看我給你們講個故事吧。”庫曼隨手講起了關于一個叫做格里菲斯的人的故事。
他瞎編了對方的童年,然后成為傭兵的經歷也是庫曼瞎編的,最后在講述到他為了金錢和一個肥頭大耳的貴族男子發生py交易的時候他們到了一個城鎮。
對于這種禁忌的事兒,希里和塞拉有些面紅耳赤,或許她們一個久經人事一個也多少懂得些男女之事,但是對于男男之事還是第一次見到過。
“話說您描繪的那么動人,您自己不會是?”瑟拉姆斯看著庫曼有些凝重的問道。
“當然不是,只是為了編排一下自己的老朋友和老對手罷了,也不知道這貨現在在干嘛,這么長時間都沒動靜了。”庫曼十分無所謂的說到。
“你們是干嘛的!”這座城市的衛兵直接攔住了看上去十分花俏的庫曼,雖然他們的座駕只是一輛大篷車,但是不管是看上去就像是戰馬的馬匹還是庫曼身上的盔甲都有些讓這些衛兵感到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