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輕巧。”在軍官們散去之后,席格看著山德沒好氣的說到。
“是啊,不過這樣我想您也應該放下自己身上的重擔了,大騎士閣下,您為兩邊考慮,但是貌似那些軍官們并沒有為您所考慮呢。”山德有些奚落的說到。
“沒關系的,我已經做到了我作為大騎士的義務,無需他們為我考慮。”席格倒是很干脆的說到,他并不在意那些軍官對他的考慮,而是近乎單純關心著他們,在他看來這是他作為軍方頭領所需進到的義務。
“你這么說倒是沒錯,只是這樣您自己……”山德在成為隱士之前也曾經見識過不少人,但是像席格這種追求騎士精神的卻從沒見過。
“我和庫曼一樣,問心無愧就是了。”席格說完也不在搭理他看不太上的佞臣直接離開了。
“你最好不要想耍什么把戲,雖然領主閣下認為該馬放南山了,但是不要以為我們軍方動不了你。”在山德打算回到庫曼所在的地方時被腓尼基警告道。
“我和您一樣,對我們的領主閣下充滿忠誠,而您更加不用擔心我會說什么離間的話,因為軍隊本和領主閣下就是一體的,甚至在領主閣下的規劃下,軍隊和整個未來的新國家都是一體的,不是我這種小角色能夠左右的。”山德低頭承諾道。
他之所以對充滿敵意的腓尼基說這么多倒不是因為他認為有解釋的必要,而是這些軍官真的可能殺了他,而就算是殺了他,庫曼也不會多說什么或者嚴懲犯事兒的軍官。
用庫曼在夜校的話說,下克上是的天性,不爽不要用。
而這也是庫曼在和平之后打算讓新國家不那么依靠軍隊的主要原因。
“他們怎么說?”庫曼看著回來的山德,有些隨意的問道。
“大騎士閣下確實是高風亮節,但是其他的騎士可沒有那種品質,他們對自己未來到地方上很期待。”山德如實說到。
“這是當然的了,軍隊里面有著太多的束縛,而到達地方之后,他們可以隨便做什么,只要不將當地的領民逼反就可以了,不過我想,在我將土地都分給普通農民的情況下,也沒什么人愿意造反?”庫曼倒是無所謂。
“是這樣沒錯,但是您如果想要統治這個新國家的話,法律這方面就不得不考慮了。”山德有些謹小慎微的問道。
“這個我自然有自己的看法,下去。”庫曼示意山德離開。
“法律?之前那些貴族統治的時候都不怎么用的東西還指望我用?”在山德離開之后,庫曼有些無所謂的說到,對他而言法律只是統治階級的工具罷了,到時候隨便抄抄王國的法律就可以了,當然這種法律并不是強制性的。
因為作為處理智慧生物的規則,法律必須要有很大的彈性,而不是死的,當然這不是在鼓勵灰色地帶的滋生,而是為了盡量的減少冤假錯案的發生,畢竟法律關乎的不只是國家的權威,更是每個人的生活,庫曼所設想的新國度已經太過于干涉每個人的生活了,如果法律在嚴格一點,那么普通人還活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