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么點兒人么?”和門前車水馬龍的德克公爵相比,科蒂多子爵所邀請的貴族并沒有幾個人過來,這讓科蒂多子爵的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正常,我前段時間剛剛得罪了他們,所以也就不指望他們能夠來,畢竟說是你在組織這次聯防會議,但是實際上的主事人確是我,這點大家都知道。”庫曼倒是絲毫不在乎,雖然他目前有點兒千夫所指無疾而終的意思,但是他從來都不信那種東西,自是無所謂。
“不過真正讓我意外的是,怎么都是一些小貴族,要知道我并不喜歡這些家伙。”庫曼頗有無奈的說到,作為小貴族階級出身的他,知道這個階級都是什么尿性。
他們太不堅定了。
在這點上,不管是無產階級的前身農民和手工業者還是資產階級的前身大貴族都是有著非常堅定的意志,但是這些小貴族卻不盡然。
所以庫曼并不打算籠絡這些小貴族。
畢竟如果把那些給他們的好處給貧民的話足夠籠絡更多的人,只是讓庫曼真正好奇的是那些伯爵一個都沒有來,當然這是因為大多數的伯爵都去過“競技場”,而值得諷刺的是,少數沒去過的伯爵之中包括庫曼擊敗并抓獲的舒赫特伯爵。
“所以您的計劃破產了?”科蒂多子爵有些不太敢說話。
“沒辦法,不過計劃什么的不是永遠在變換之中么?”庫曼倒是不以為意,畢竟他從來沒有真心的想要做這件事兒,不過這些小貴族既然來了,那么庫曼自然會給與他們尊重,比如說把關于“競技場”的事兒和他們說道說道。
“你們感覺怎么樣?”在將競技場的事兒和它的顧客們一五一十的像這些小貴族們介紹了之后,庫曼等待著這些土包子們回應。
“這是真的?他們怎么敢?那是人!”科蒂多子爵雖然有些貴族的壞毛病,但是多少還是有些良知的,有些不可置信的說到。
“是啊,他們當然敢了,因為這個國家的高層都是吸血鬼,在這種情況下,在能讓國家安穩發展的情況下,讓牠們用一些人的性命去娛樂有什么呢?”庫曼用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說到。
“這件事兒,我們就當沒看到。”相比于科蒂多子爵的義憤填膺,更多的小貴族則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在他們眼中,坤族人入侵是能夠威脅到他們祖業的事兒,而“競技場”的事兒跟他們一點兒關系都沒有,人類同胞?別多想了,在他們眼中,那些平民算人?
“所以說你們打算怎么辦呢?我的朋友們,就這么把這些事兒藏在心里?我想你們也知道那些大貴族們都去了哪里,沒錯他們都在天鵝絨德克等待著那位公爵的決定,到時候我想我們必然會有一場戰爭存在不是么?你們已經知道了‘競技場’的事兒,還想要獨善其身太天真了吧?”科蒂多子爵看著有些退縮的小貴族們大聲的質問。
“我知道你們之中有些人想要到時候去投靠他們,但是你們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們自己,他們會給你們機會么?”庫曼有些鄙夷的說到,雖然他多少能夠了解這些小貴族寧愿自己去死也要維持家族存續的決心,畢竟他當年也是那么被教育的,只是哪怕是曾經的那個人也是不愿意這么委屈自己的。
“傾巢之下安有完卵,在你們知情的情況下,你們如果放棄抵抗或者試圖加入他們,那么無非是在等死的同時將自己最重視的家族命運交給那些食人的惡魔,但是你認為已經犯下如此惡行的怪物和人會讓你們的家人好過?”庫曼盡管不想和這些容易搖擺的家伙說什么,但是好歹人家被自己帶進了是非的漩渦,還是要給他們一些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