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那些騎兵們在進行全方位的強化,他們的全部能力都會有多多少少的提升,但是這種提升是根據他基礎能力而進行的,這種強化或許會讓一個傻子變得正常,但是絕對不會將傻子變成天才,這是他們目前的局限。”庫曼一邊工作一年解釋到。
如果對于一個人進行很大的提升庫曼擔心他們基因組會不會因為這種提升而變異。
“那么如果一個人因為智力不足而無法在魔法上寸進半步,那么您的儀式能不能提高一個人的智力水平呢?”施法者的代表繼續問道。
“那么我們得首先知道什么是智力吧,算東西算得快?記憶力出色?還是對事物的解析能力強?你所說的究竟是什么呢?”庫曼非常的不解。
“這種儀式確實能讓人有更高的計算能力和記憶力,但是事物的解析能力這種東西是需要后天積累經驗的。”看著半天漲紅了臉說不出話的對方,庫曼干脆自問自答。
“那么如果說,我們和您簽訂契約,如果您的儀式有效,那么我們就加入您的陣營,如果無效,我們就離開您的陣營,您看能不能成交呢?”
對于這些法師的想法,庫曼露出的一絲笑意,“你們真不愧是精明的施法者呢,只是好處都讓你們占了,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兒,這只是對我自己的領民的恩賜,而不是慈善,腓尼基,趕走他們,我真是服了,之前和坤族人戰斗時劃水就算了,反正沒人指望你們,但是現在論功行賞有你們了?”庫曼的笑意更濃,只是嘴里的話卻顯得他正在生氣。
而對于庫曼的安排,對于這些施法者早就不爽的腓尼基直接帶著自己的部下開始趕人,當然只是針對這些施法者。
而少數在乎自己同伴安危的傭兵和騎士們看到法師們吃癟,心里說不出的痛快,哪怕是一些有著自己莊園的騎士在面對這些法師的也是個窮人,而智慧生物特有的仇富心里則讓他們樂得這些施法者吃癟。
“哈哈,那些家伙被叉出去的樣子真可笑。”一個騎士對擔心兜帽人安危的蓋烏斯說到。
那些施法者面對著閃爍著幽能的長戟沒有任何的抵抗心里,但是那些閃爍的幽能還是讓他們本能的還手了,只是面對同為人類的施法者,步兵們并沒有使用武器,而是一頓拳腳讓他們明白這里該誰說話。
“只是那些步兵的力量有些不可思議,要知道以前他們雖然也有著不錯的力量,但是并沒有這么強。”看著那些輕易就能將一個法師揪著領子拖走的步兵,蓋烏斯很訝異的說到,“看來那些儀式確實如領主所說,不只是將他們的身體恢復了,身體機能也有所提高。”
“是不是真的就等著那些普通的騎兵儀式的結果了,畢竟那個大騎士可是領主的親信,領主費大力氣提高他的能力算得上正常,但是那些普通的士兵可未必。”騎士惡意的揣測到。
“我叫做勞倫斯,你是?”然后騎士還算禮貌的報著名。
“蓋烏斯,話說應該不至于,那位領主不是那種人。”蓋烏斯想到和庫曼接觸的幾次認為他應該不是那種人,要知道哪怕是作為炮灰的傭兵也得到了他的尊重。
“呵呵,誰知道呢,聽說那位領主之前可是面對不信仰自己的領民進行過大屠殺呢,而不少領民的家眷都很憎恨他。”通過風言風語多少知道點約里克領情況的勞倫斯有些不懷好意的說到。